浆汹涌奔腾,通往控制面板的路已满是疮痍和缺口。
我们克服万难地向前走,我突然明白了心血的伟大和机甲的神圣。
这是最大的缺口了,若越不过去,就会粉身碎骨,葬身岩浆。
“我来……”
我的话音未落,严烈就一个助跑起跳。我看着他飞在空中的身影,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一双手揪着我的心,剜着我的肉,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心如刀绞。
他。
他过去了!他过去了!
严烈因冲击力在地上翻了好几圈,他张开双臂朝向我,像朔方最坚硬的石像。
我没什么好怕的。
我飞扑向他,我在空中,我不是一个蠢笨的狗熊的,我像一只鸟,不,我像一只鹰。他能的,他能接住我,我能奔向他。
我落进他臂弯的时候早就泪流满面,他在百忙之中没忘记隔着防护服拍一拍我的头发。
我说:“严烈,出来了我们就结婚吧。”
他笑着说好。
控制面板的损害程度比想象中要好,但仍废了我们不少功夫。泪糊得我满眼都是,我在模糊里拼命工作,不敢停下,随着一声“咔”,我看到测试台升起来了!随后是上层如山的欢呼声。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伟大。
我和严烈击掌,我们的眼里都闪着难解的光。
但我们随后发现事情不妙。
传呼机掉在来的路上了。
上涨的岩浆漫住了来时的路,控制面板,也就是我们所在的位置,成了一座孤岛,气势汹汹的岩浆随时等待着围剿。
“防护罩?防护罩能开吗?”我急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