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企鹅将会彻底死去。
荆巧曼看不下去,推门出去。
阮星渊几乎是数着时间看屏幕,按照之前的频率,企鹅们约半小时轮换一次,他等不及想让这位可怜的企鹅爸爸进到中间感受温暖。
中间的企鹅们头朝里,屁股朝外围在一起,尽管外围的温度足以冻僵企鹅,内部的温度却能达到 37 度。
这样的天气里,内外的企鹅必须经常轮换,以此提高帝企鹅种群的存活率。
“嚓、嚓、嚓,” 规律的声响传到这边,像是冰渣打在玻璃上,又像是鸡啄东西。
阮星渊皱眉,应该是冰砸在了保护罩上方。
科考站特地建立了观测仪器,方便科研人员对企鹅进行观察,但风雪太大时一些细冰可能吹起来,砸在保护罩上。要是冰稍微大一些,则是一声闷响。
每到这时,阮星渊都会在心里祈求监测设备千万不要出现问题。
“嚓、嚓、嚓,” 又是规律的好几声。
这声音实在有些奇怪,阮星渊侧着耳朵放大声音。
以往的声音都是飞快的 “噼里啪啦” 作响,一串接着一串落下,他还没见过这样慢速度的声音。
莫非是仪器坏了?
阮星渊来不及看企鹅了,他站起身调试仪器,检查仪器有没有反应。
监测风力风速的仪器有反应,摄像头肯定没事。
阮星渊蹲下身顺着仪器一一检查过去,检查到一半,声音第三次响了起来。
他站起身朝着四周看了几遍,可这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难以分辨来源。
屏幕上,阮星渊担忧的那只企鹅爸爸终于轮换到了里面,一步一步向着里面挤进去。
企鹅爸爸走得很慢,慢得不同寻常,只是阮星渊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