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初遇-梦境还是重生(h自己醋自己)(2/4)
顾涟乔难得见他这么青涩的模样,即使自己微张了双唇,也不见他更进一步,哪像以后,即使自己推拒,也要用舌头撬开唇齿钻进来。
不过这个梦也太真实了点。
“顾涟乔?”
“今日是我生辰。”
顾涟乔唤的轻,却仍让似乎醉酒的少年转过头来。
舌尖在唇上打圈,无端诱
“乔乔,”于荆介推过去一坛酒,“要不要尝一尝。”
“很甜。”
了些。
不过这次肯定不能离开,自己得先让他相信自己,然后防着那老匹夫和魔尊勾结陷害。
这晚于荆介提了酒回来,熟悉的味道,顾涟乔顺着酒香出去,见着亭子里孤独自饮的少年。
于荆介早出晚归,顾涟乔几乎搭不上话,更别提让他熟悉信任自己。额头上的伤几乎好了,但是还留有痕迹,新长的嫩肉稍粉一些,泛着痒,总有些不舒服。
白暖玉端端正正刻着她的名字,干脆凌厉,一如这个人的感觉。
“坏蛋。”
温热躯体一丝不挂,紧紧贴着坚硬的胸膛,熨帖舒适,眉目含情,少女低下头来乖巧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而于荆介却僵直着身体任她为所欲为。
哪怕这是个梦。
“为什么不叫我乔乔?”
“顾涟乔。”
于荆介眼里迅速滑过一丝酸涩,几不可见,他乖巧的张嘴,任由柔软的舌头在自己口腔扫荡,一点也不疼,似乎极熟悉口腔的结构。
谁知顾涟乔没有看那坛酒,只抬起身子,轻轻的靠过去,温柔而细致地把酒润湿的唇舔干净了。
微凉触感从敏感灼热的性器瞬间蔓延全身,快感从尾椎骨传入头皮,于荆介瞬间醒了过来。
不知在说酒,还是在说人。
眸色认真,月光似撒在他眼里。
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当时冷漠疏离,只有生气时眉眼才灵动三分,他当时爱极了自己这幅模样,才三番两次来招惹。
“对不起啊,阿介,我忘了。”
属实讨厌。
丢下一句“好”字,于荆介几乎狼狈而逃。
“乔乔?”
于荆介猛的站起来,顾涟乔躺着还不觉得,但她此时坐在床上才发现衣襟领口宽松,动作间隐约可见白腻软肉。
在未确认情况之前他没有把顾涟乔的伤势告诉任何人,一则为了保护她,更多的则是他正在执行的任务有些隐秘,越少人知道越好。
“阿介。”
“这是什么?”
“我发现了你的玉佩。”
顾涟乔怔了一下,头顶月亮圆滚滚挂在树梢,格外亮堂,她一时没有分清现在的日子,也就没有考虑过生辰的时间,此时被于荆介委屈的语气说出来,心里蓦的生出几分愧疚,也顾不得计较他刚才的闪躲,手指压在水润的眼尾,
于荆介是肆意张扬的性子,初识尤爱招惹自己,每每自己怒意压抑不住的时候又来讨罚,就那样一步一步试探自己的底线,又明目张胆地让自己把戒心越放越低。
柔软的舌头沿着唇缝,顾涟乔拨弄着于荆介的牙齿,示意他张开。
一根银丝勾出,顾涟乔舔着自己的嘴唇,在月光下格外水润,
湿滑的舌头沿着唇缝舔过,柔软触感自唇上蔓延到全身,于荆介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他把顾涟乔一把拉到自己腿上,低头颤抖地贴的更紧。
自己以前就是在醒来之后接着离开了,是在后来的接触中才慢慢动心。
少女的眼神带着疑惑,她被硌了一下,低头往身下看去。
顾涟乔忍不住笑了一下,伸出手指点着他的额头,
“我宗门出了些事情,我暂时不能回去。”顾涟乔斟酌着开口,却不自觉带了依恋,“我想在这里待几天。”
于荆介难耐的呜咽,几乎软弱可欺任由顾涟乔勾着自己的舌头缠弄吮吸。
顾涟乔好久不见他这样迷糊软糯的模样,一时有些新奇,记忆里于荆介总是千杯不醉,好好的酒不喝非要来讨自己嘴里的,又舔又吻,然后那吻就变了味道,总能发展到别的地方。
顾涟乔坐在他对面,看着眼神带了三分醉意的爱人,忍不住笑了笑,
于荆介没有过生辰的习惯,没人记得也没人关心,然而看着顾涟乔这样的眼神,他却蓦的有些难言的委屈,甚至自私地想得到更多。
不过,于荆介瞥过这一身素白,有些思绪乱飞,她身上要是有个艳丽的东西就好了,比如红色宝石。
顾涟乔沉思着。
于荆介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沉稳一些,
柔软乳房在胸前乱摸,微凉的手掌在腹部乱蹭,大腿也勾在腰上,柔软馨香围绕在自己,于荆介近乎痴迷。
如果她喝醉,自己就可以稍微出格一些,就可以抱着她回房,就如同当时救她的时候,明明她伤的那么厉害,自己却依然注意到了馨香软嫩。
然而顾涟乔不知道的是,每晚她睡后,一墙之隔的于荆介在梦里,被诱人馨香折磨的辗转反侧。
于荆介似思索了一下,半晌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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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荆介似被这温热触感烫了一下,飞快低头避开,许久才抬眸看着顾涟乔,语气带了委屈,
然而不知道是顾及受伤的自己,还是因为此时的任务,他对待自己格外小心翼翼,甚至有点避之不及。
但也只是贴着,于荆介餍足地唇瓣贴着碾转,极不得章法也不敢深入。
大腿间一片濡湿黏腻,于荆介颓丧地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蛰伏的巨龙已经觉醒,耀武扬威般戳着少女的大腿软肉,少女伸手下去。
“嗯。”
顾涟乔确实想不明白,难道是自己额头受伤没有那么好看,才让他没有那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