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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拒绝之后，盛意会失神，会下意识的害怕。

这个举动意味着他不愿意。

他怔住，半晌不敢动一下。

“我说过会补偿她。”

几乎每个夜晚，他总会凑过去，想亲吻盛意。

他扭回头，不想再说了。

宋钦意把手揽过来时，他蓦的瑟缩了下。

他不知怎么的，也冒出一句：“要不我们还是做回兄弟吧，每次这样闹，也挺烦的。”

那人总是避开。

这人不同以往的语气，让他怔了一下，盛意很快醒过神，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他拉开盛意的浴袍一角，露出肩头，指尖描摹昨夜在上面添加的痕迹，淡淡开口：“阿言，你会和兄弟上床吗？”

宋钦意怔了一下，好半晌轻声笑起来，“兄弟？”

“没关系。”他抱住盛意的腰，浅淡说道，“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此刻情绪陷入低谷，他只觉得累。

那人僵了片刻，更紧的抱住他，“阿言，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

吵到最后，从前宋钦意会怎么做他还记忆犹新。

“我出差时看见她丈夫了。”盛意浅淡的笑了声，笑意只停留在唇畔，带着讽刺意味，“是你的安排吧。”

他的手被牵过去，指尖的凉意接连被熨帖焐热。

“你管这叫补偿？”

他不无悲哀的想，他们的脑回路构造不同，意见相左时，总有一个要发起争执。

宋钦意露出不解的表情：“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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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钦意抱紧怀中骤然紧绷的身体，叹了口气：“别怕。”

曾经那些回忆，一直在纠缠他。

你根本没有给过我选择的机会。你随意摆布别人的人生，对我是这样，对温然也是如此。”

头脑昏沉，宋钦意的说话声不断。

这是那三年里，他最想说的话，一直想提不敢提。

所以问题就是这么简单。

之后他们重新睡到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