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帮我焐热不就好了?他身上跟火炉似的,其实抱紧了有点儿热。但她丝毫不介意,鼻间是他身上特有的干净气息。她贪婪地呼吸着,很是依恋。
武林大会是什么时候?她问。
三个月以后。
爹爹是不是让你去争取魁首之位?
他迟疑了一下,说:师父只说让我尽力就好。
祝怜惜没说话了。她前世的记忆里,这届武林大会的魁首不是孟拓,而是上官赫。孟拓应是听从祝枫的命令,从头至尾没有使用过一丝弑隐诀的东西。
而正因如此,上官赫步步紧逼,似乎就是想逼他使出弑隐诀,甚至不惜用暗器。孟拓惊险躲过暗器,却还是被上官赫打成内伤,休养了好几个月,也不得完全痊愈。
上官赫却是一句不小心就掩盖了过去,还假惺惺地送来养伤药。
就是在这送药的过程中,又状似无意地偶然碰见了她,对她一见钟情。
祝怜惜从他怀中立起来,孟拓问:怎么了?
祝怜惜说:武林大会,我得跟着你一起去。她凑近前来,亲亲他的薄唇,低语:我要保护你。
孟拓失笑,捋了捋她鬓边的发丝,武林大会一向点到为止,不会真的伤人性命,你无需担心我。
他说着,含住她凑过来的粉唇,两人又缠绵地深吻起来。
她唔一声,含糊地坚持道:那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呀!
他低低应一声,品尝她馨香的气息。
她甜得像颗蜜饯,小粉舌软软滑滑,呼出的气息比蜜还甜,勾缠着他,引诱着他。
他向来不喜吃甜食的,可是她太好,太美味,比他从前无数次想象过的味道还要好。吃过一次他便上了瘾,中了毒。
就这么吻着,她还不满足,喘息着,与他互换津液,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四处煽风点火。
他不得不抓住作乱的两只爪子,受不得她这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