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哎,所以我才告诉你们,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做真实的自己,立人设本就是逆天而行,装的了一时,装不了一辈子的。”
江泠兮关上电脑,语重心长的环视着会议室里的四个大饼。
“那可不,白雅诺彻底糊了。”苏晴茉吃着薯片,翻看着白雅诺的审讯进度,“而且啊,付知成给她请的律师也撒手不管了,她这回真要把牢底坐穿了。”
季青叹了一口气,“选择什么,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没人能侥幸。”
靳羽昊忽然幸灾乐祸道:“不知道时樾会怎么想?好歹也是旧爱,我就不信他不心疼。”
江泠兮睐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你就不想知道他的想法,要不我帮你去探探口风?”
江泠兮反手扔他一个抱枕,“滚!”
靳羽昊继续不怕死的煽风点火,“要是白雅诺又想见他,你猜他会不会去?”
“靳羽昊,你是不是找死!”
“你恼什么,实话而已,我就说让你别找别人画过的纸,这下好了,不仅画过,还在上面刻了字,这纸怕是要废了。”
江泠兮懒得理他,直接起身离开。
靳羽昊的话并非空穴来风,白雅诺一旦被定罪,这辈子就毁了,时樾和她好歹有过五年的感情,要说他不难过,那肯定是假的。
尽管她知道时樾的难过和感情无关,只是一种对过往的缅怀和叹息,但她还是觉得心里膈应。
难不成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里真容不下半点沙子吗?
哪怕是他已经斩断的过往也不行。
选白纸作画确实比较轻松呢!
回到家,时樾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看到江泠兮,他探出脑袋喜逐颜开,“快洗手准备开饭。”
“你煲排骨汤了?”
江泠兮闻着香气四溢的佳肴,心中一片暖意。
时樾边说边往餐桌送菜,“天气转凉,喝点汤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