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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脱掉身上碍事的衣物，等到身上一丝不挂，海水也没过了他的胸口。回头看去，羽人已经高高飞起，在他身后盘旋。

这个星球的引力很大，他们极速下降，眼见就要撞击到地面，羽人猛地张开他巨大的羽翼，两人圆滑地调转了方向，向上滑翔。

于是他向深海游去。

加宁开始走向大海。

加宁想到羽人所说的盲虾，住在海底洞穴，对他的音乐会有所见解，于是打算拜访一下。

“说到陪伴和冲动，更接近我的性欲的冲动，那就是飞行的冲动了。我很喜欢与他人一同飞行，加速直冲到天上去，再不断坠落，贴着水面翱翔，非常美妙。我可以有幸邀请你进行一场这样的性交吗？”

星球表层的水温热透彻，海洋生物成群地遨游。

“不用了！谢谢！排泄器官让他履行自己原本的使命就好了！请你不要强迫我，我会飞走，现在的你追不上我，这就会让我们都很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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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孤独啊，当然不会，我们是群居嘛。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有这么人性化的疑问？呃……我没有性冲动，也没有性欲，我根本就不想和他人交配！”

加宁继续向前，一头扎进水中。

羽人扇动着翅膀，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

“嗯，我们无性不与他人结伴，但要周期性地负责孵蛋和哺育幼崽。”

加宁听他这么说，便已跃跃欲试，与羽人一同站立在圆形窗口前，羽人用人类的双手将他搂抱到怀里，而后抱着他，向下一跃。

与他一同坐在圆形的窗口前，伴随着呼啸凛冽的风慢慢啜饮着。

最终，他们一起降落到陆地的边缘，在那里海浪一波波地亲吻着他们的脚裸。

窗外飞过两只羽人，其形态与他完全不同，加宁看看窗外，又看看窗内。羽人为他解释道：“他们两个是雄性，要保证基因纯正，所以与我差得很远。还有你没见过的雌性，她们从不见人，也没有飞行能力，只负责生育。像我这样的无性，只负责工作，就非常自由，可以对自身进行任意改造。”

“哈哈，你理解的人性就是交配吗？你怎么有这么多危险又奇怪的想法……好了，我还是尽快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吧，你的飞艇就暂存在我们的机舱里就好，随时可以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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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他们居住的巨大树塔飞行了两圈，羽人又带他高高冲入天际，再次俯冲，滑过水面，与风同行。

第二十七章

他的手脚长出蹼来，退化的鳃重新张开，身上的鳞重新显现，体型也变得流畅而修长。水是他的伙伴，将他包裹，抚摸着他，送他前行。加宁自由地在水中遨游，追逐所见的一切生物，将它们抓到手里试探，或直接扔到嘴里品尝。

身边的水簇拥着他飞速下沉，越往下光线越微弱，水温也越低。

陆上非常贫瘠，只有小群的鸟类，近乎所有的生物都聚集在海中，形成丰富多样的生态。

所见所尝上百种生物，无一拥有等同人类的智慧，直至后来，他身边很大范围内都空无一物，没有生物敢于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