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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陛下时，他不过才七岁，是个极胆小腼腆爱哭的…”

贵妃美眸微睁，想了半晌，似落入久远的回忆当中，眸底有一线亮光，盈盈动人。

虞扶苏依旧笑着唤她的名字，小公主不情愿的应了。

“后来，他变得争强、凶狠、冷僻都是被逼出来的，你们虞家逼他，尹桑那狗皇子逼他。”

送走乔若，虞扶苏也未停脚，径直又去了贵妃那里。

虞扶苏有些无奈，心底也有些伤怀，不想再在公主跟前，请了贵妃到外面说话。

“在尹桑发生过什么？”虞扶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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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了近一个时辰，贵妃摆手道：“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你想知道更久以前的，怕不是要去问长公主了。”

“直到弄死了那疯狗，陛下才大笑着开口。你知道，那狗东西的死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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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扶苏道：“想来也是有缘故的，不然，再怎样他也会隔些日子去陪陪你的。”

“有一次，他偶然瞧见陛下，从那往后的好些年，陛下在他手里几乎褪过十几层皮，碎过一身筋骨，也因为这遭瘟化脓的东西，陛下四年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虞扶苏道：“他……病了，怕不是身上的病。”

贵妃有些急道：“陛下怎么了？”

她说着站起身，告辞要走，只是想到什么，又停住步子，回头对贵妃道：“贵妃若实在思念陛下，就主动去看看他吧。”

贵妃有些恹恹的，“你想问什么？”

虞扶苏想了想，道：“陛下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虞扶苏摇头，“我若知道，还来问你做什么？”

贵妃正陪着花朝玩儿棋呢，花朝见是她，有些不高兴。

两人到了殿后的小花园里，寻了一处石凳坐下。

贵妃噙着笑问虞扶苏，末了又道：“算了，还是不和你说了，本宫怕你这样的听后受不住…”

“你问我倒是问对人了。”贵妃慢声道。

从贵妃处出来，虞扶苏脑中乱作一

虞扶苏开门见山，“贵妃娘娘，我想问你一些有关陛下从前的事情，还请贵妃娘娘知无不言，事无巨细都说给我听一听。”

“陛下他究竟怎么了？”贵妃语气忽厉。

“其实，陛下从前完全不是今日你看到的这样的性子。”

这是她完全不了解的一段往事，独属于陛下、贵妃、李元容几个人的一段时光。

贵妃神色落寞，“我许久未见过陛下了。”

贵妃提起那段往事，仍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尹桑的四皇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死变态，专以折磨活人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