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夏侯朔那种人?”潘越连忙解释,但越解释越乱套,“本姑……公主怎么说也要找一个风光霁月温若微风的男子,怎看得上夏侯朔那般粗俗的男子?”
许长安:笑死了能救活吗?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行了。
就在潘越无情贬低夏侯朔的时候,夏侯朔和祁淮一同出现了,可巧的是潘越正沉浸在谩骂夏侯朔的情绪之中,完全没发现两人就是面对着她走来的。
骂完抬头,就正好四目相对。
潘越:谢邀,人刚从外面来,十八岁,未婚,喜欢夏侯朔,但是就是想骂他,把他骂得一文不值,为什么?肯定就是因为他太垃圾了,别人就看不上了。
祁淮含笑来到许长安身后,将手中握着的花轻巧别进了她的发髻之中。
潘越看着这两人的亲密之举,一时间有些恍惚。
“越儿,这是庆云国国公府世子,祁淮,也是许长安青梅竹马的恋人。”
潘越:??
“潘越姐姐,你没听错,我和祁淮才是一对,至于夏侯朔,跟你才是一对,他心里有的也是你。”
许长安站起身靠在祁淮胸前,她很喜欢这样站在祁淮身边,她能听见祁淮的心跳,能感知祁淮此时的心境。
“那……”
潘越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自己以为许长安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所以刚刚自己是干了些什么蠢事?
潘越懊恼的捂住脸面,转身就准备逃,却被夏侯朔紧紧的摁在了怀中。
七日后,夏侯朔与许长安大婚。
看着铜镜中身穿红嫁衣的人儿,许长安不禁慨叹,自己何时才能着一身嫁衣成为祁夫人呢?
“潘越小姐真是天生丽质,这喜服刚穿上还未描半点胭脂水粉便这样貌美,殿下真是好福气。”
连素正在帮潘越上妆,她的上妆技术自是比不过云端,只是此时的云端远在庆云,而又因为他们的暗度陈仓,只能委屈潘越,让连素来施展拳脚了。
连素这番夸赞也不是没有目的的,比如,她技术不行,但潘越的脸行,所以,没啥大毛病。
许长安笑看着脸色通红的潘越,这场婚礼,估计在潘越的梦里,来来回回上演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