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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还是会‘知其不可而为之’。”洛影看向他的侧颜，“对吗？”

徒劳的，又岂止他们。

这一年，他二十九岁。十年宦海沉浮，接受了事与愿违，仍旧九死不悔。

——全文完。

余晖下，只剩飞扬在天际的尘土……

“明知是徒劳，为何还要去做？”洛影望着远处，呢喃自语。

颜裕看着她，摇头笑而不语。

洛影轻叹一口气，幽幽道：“人生识字忧患始，姓名粗记可以休。”

他反握住她的手，嘴角笑意更浓：“好。”

这是万物的归宿，无一可免。

“事与愿违。”

“你问的是眼前之人，还是黄土垄中之人？”颜裕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是他们，还是我们？

“这些年，我学会了一个词。”他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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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次的结果，你的态度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是啊，她问的是谁？

淋。纵使现在有人修，百年之后，千年之后呢？还有几人记得？

此次的战争，分明是他们赢了，结果却还是要用岁币来换取太平。她以为，他会忿忿不平。

冬日到了，他们的故事也将告一段落。

是逝者，还是生者？

这一年，她二十四岁。远走他乡二十载，明知世事徒劳，却甘愿身陷其中。

生前无论何等风光，终会被岁月遗忘。

颜裕嘴角微扬，目若星辰：“虽千万人，吾往矣。”

他们并肩站在炅州的山坡上，凝望着这片虽已千疮百孔，但仍有草木萌动的土地。

“什么词？”

他清楚她所指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

洛影牵起他的手，笑道：“吾亦往矣。”

感谢陪伴，江湖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