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甚至不再和他嬉笑打闹,总觉得有些别扭,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凌晨仿佛也察觉到他在躲着他,神情落寞起来,独自一个人来来往往,也不再带他出任务,但奖赏依旧会分给他一半,每次都偷偷放在他房里,这样的凌晨让他不知所措,既不愿接受,又不舍得离开,心里万分纠结。
后门的冬枣树上结了果子,他经常偷偷爬上树去摘果子吃,这一天也不例外,只不过代价颇大,他刚爬到树上摘了几个果子,就听见树下堂主身边的侍卫和一个乌孙国打扮的戴着面纱的女子说话,要联手用虎符造反,他兜里的冬枣不小心掉下去,被树下的侍卫发现,他武功本就差劲,几乎瞬间就被抓到。
侍卫把他绑起来交给殷堂主,那个在他小时候捡他回来的男人,看着他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说“漏网之鱼,死不足惜,当初围剿那个村子的时候就不应该捡你回来。”
他这才知道,原来一直埋在心里的仇恨,都是这个人带来的,他差点认贼作父。
黑暗潮湿的地牢他并不陌生,这里关押着许多他们出任务抓回来的人质,由专门的人行刑,剔骨挖眼割舌和穿刺等,折磨人的方式千百种,他被关进来肯定也不会死的太痛快。
没想到,凌晨会只身一人闯进地牢来救他,以往一同训练的那些人对他们毫不手下留情,赶尽杀绝逼着他们跳入河里才得以逃遁,只是凌晨为了救他挡住大部分厮杀,受伤很重,再加上伤口沾了水有些感染,情况不乐观,上岸后就高热不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还不忘记让他赶紧往边塞逃,找人庇护。
一路风餐露宿躲躲藏藏,凌晨意识不清的时候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稍微清醒的时候又只字不言只盯着他看,眼神里包含着许多隐晦的感情。
“凌云,躲在我身后。”
“凌云,别离开我。”
“凌云,快跑。”
“凌云……”
十余年朝夕相伴,他也已经分不清对凌晨的感情,如今他生死未卜,只有雪灵芝能救他的命,因此明知死路一条,他也要去。
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会是如今这样,前段时间他就不躲着凌晨了,不就是在一起么,答应他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