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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唯一的。

尹穆点头，一贯的语气：“因为我喜欢阿辰。”

向辰把眉毛扬起来半边，打开了那个本子——

当然也没走多远，尹穆更高，就算卷在前面他也不好把龙头，整个车东扭西歪的，幸亏路上没什么车。

“什么？”向辰把本子接过来。

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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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秋往，小区的树枝越多了，有一年终于被砍了半截，路过时的阴凉少了很多；有的楼安了电梯了，在楼梯外面，上楼方便了许多；雪一年比一年下得少，后来堆不起雪人了；看门大爷家的狗越来越老了，冲他嚎叫都没有活力了；一楼婆婆家的猫死了，埋在了树下。

那种规范的、具象的行为突然有了源头，一种让人捉摸不清的情感。

向辰愣愣地合上本子，从回忆里把这个本子翻了出来，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你一直在写啊。”

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有人来了，有人走了，但是向辰一直在他身边。

他们很久没有一起在夜晚里走过了，高中生活总是比以前繁忙，课下得晚，背着一书包卷子只想迅速往回冲。

直到有一天向辰在他身边看书，抬起眼睛问询地看着他——

尹穆慢吞吞地应了，不清楚具体内容，但也大概能猜到有一番促膝长谈。

没车骑，尹穆让他坐在前面的杠上，带了一段给向辰带得心惊胆战，车龙头晃晃悠悠的。于是又跳下来说自己骑，带尹穆。

于是他们就一起推着车往回走，夜晚没什么星星，仔细看也只能瞅见几架飞机，尹穆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吗？”

上面写满了他的名字。

尹穆不说：“你看。”

向辰这晚跟尹穆回了家。

向辰有些惊讶于他的敏锐，便也坦诚：“对。”

尹穆把思维放空，向辰却在想这片刻的安宁还可以存在多久。

是喜欢，是爱。

他不理解复杂的感情，他偶尔也会看电视剧看电影，或者向辰落在他这里的书，他总觉得爱情是一种具体的东西，产生于两个具体的人之间，做一些限定身份会做的事。

向辰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阿崽啊，你知道自己是哪种喜欢吗？”

这时候笔记还很稚嫩，是一笔一划的临摹着，临摹的那个字迹也不成样，都是小孩子笔迹。往后翻了两页，临摹的字迹没了，而写的那个愈发的流利。

课本厚的本子用去了一半，笔划逐渐连贯，字体逐渐成形，然后有了连笔，有了笔锋，到最后同他现在的字迹一样。

尹穆望着他，一

——他想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