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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无悲无喜，愣是一丝情绪都听不出来。二小姐像是打量稀奇景似的看她：若非这人说是她妹妹，她恐怕还想不起多年前有个女人为爹爹生下一个盲女。

她爹有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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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盲女，凤家也不是养不起，主要是她这个妹妹，生下来不哭不闹，不喝母.乳，不爱睡觉，哪个正常的婴儿像她一样？

瞎眼妹妹又捧起一卷书，指腹抚在其上。知道她在‘看’书，二小姐问：“整天与书为伴，你不闷吗？”

这么一想，她又忍不住同情这个貌若姑射的瞎眼妹妹了。

种种不寻常令她早早失去爹爹疼爱，三岁开始放养，三岁后她再也不曾在府里见过四妹妹，想来是住进了鸣凰院，与世隔绝。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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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怎会给爹爹当小老婆？

这也太好看了罢？！

她瞠目结舌，好半晌，手指颤抖：“你你你，你是四妹妹？”

好嘛，这应该是她见过最不像瞎子的瞎子了。

女子施施然起身，将木刻本放回书架，转身，“难为还有人记得我。”

毫无瑕疵。

闯进来的人问坐在里面的人是谁，女子未曾计较她抢了自己的话，木刻的书籍放下，嗓音如水清柔：“料想不错的话，我应该是你的……妹妹？”

“有趣？”这哪里有趣了！在这呆一会，被书熏着，她半刻都受不了，是真没看出趣味在哪。

年轻微凉的音色入耳，二小姐挑眉，继而一怒：好啊！她就说爹为何不肯要人进这座院子，原来破屋子藏娇！

过分年轻的一张脸，青丝柔顺披散双肩，每一寸都是上天完美的创造，天生毓秀，玉质冰清，有皎月之光辉，净水之魂。

“谁在说话？”

凤二小姐停在门前，“怪哉，这怎么连门槛都没有？”

她气冲冲迈进去，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在见到人后一霎成了被锯嘴的葫芦。

起初进来时她光顾着惊艳这女子绝色，这会才留意屋子里除了桌子板凳，满满的书籍，随便扫去，种类繁多，道家典籍，圣贤著书，甚至坊间早几年便不时兴的话本在此处还能见到。

凤二小姐看直眼：“你是谁？”

罢了，她也不配知道。

她自问自答，“不对啊，四妹妹生下来就是个瞎子，你——”

“不闷。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