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她身上一样。
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蓬发稚童,众人见他安静了下来。小童是饮冰阁阁主的仆人,代为传话,主人说,糖蒸酥酪都给姑娘了。姑娘一席话惊醒了他,以后饮冰阁不再提供饮食。
我只要七碗。米若昧回答,停顿一下,其中一碗做得清淡些。
小童小跑出去,回来时抱着和他半个人一样高的食盒,喏,七碗。
米若昧弯腰拎起食盒,泰然自若地转身出门,却被一只手拉住。那人摸摸下巴,意犹未尽道:表妹,你就这么走了?
嗯。
你不觉得不过瘾吗?应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才对嘛。
我来是为了糖蒸酥酪。
他们那样贬低女子身份哦?
那你可以帮我们说话。米若昧站好,洗耳恭听。
那人松手,啊哈哈哈,我只个臭画画的,哪会唇枪舌剑。
小童噔噔跑来,卢公子,少爷有话与你说。趁此时机,米若昧已经走远。
他冲着米若昧的背影喊:喂,你表哥我叫卢闲空,别忘了啊!
米若昧手一抖,食盒差点跌落。她万万没想到,再见故人是这种情形,回首,饮冰阁的门已经关上。米若昧摇首,卢闲空依旧顽劣。
回到乌宅,女孩们围着桌子,人手一碗糖蒸酥酪,边吃边缠着问米若昧事情经过。这幅场景像极了大家少爷和他的六个姊妹。小娥吃了一口,转头望向米若昧。米若昧凑近问:太淡了吗?不,正好。
夜深了,七个女孩宿在乌雅卧房。床上三个,地上四个。米若昧作为今日功臣睡在床中间, 左侧是乌雅,右侧是小娥。乌雅兴奋地睡不着,玩着米若昧头发,问她有没有看见她大哥,和她一样的圆脸。米若昧仔细回忆,否认。
乌雅瞪大眼睛,他明明答应我会在饮冰阁的!要是你拿不到糖蒸酥酪就送给你。
谢谢。米若昧小声道。
乌雅翻身,双手贴着脸颊,谢谢什么谢多生分啊。
米若昧感到衣角被轻拽,翻身,小娥闭着眼睛,声音极细小,非得她贴近不可。
开心吗?小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