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做什么。然而我现在发现,这些都不是最困扰我的问题。在由最后的多瑞亚斯领主统治的洛丝罗瑞恩,我想起了天鹅港。在那里,我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都很害怕。我记得当时我很害怕,以为自己和弟弟们就要死在那里了。在我最糟糕的日子里,我能闻到咸水、鱼和血的味道。这些事情很复杂,非常复杂。或许你应该找个比我或山姆更好的人谈谈这个问题,因为他太容易为谋杀开脱,而我也太容易认为每个人都是好人,虽然会有暴力行为。”
弗罗多伸手打开他身边的抽屉,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抓起一张纸。
“我会为你翻译,但我觉得没人能看懂。”
纸上写的是弗罗多的名字,可能写了一百遍,每一个都歪歪斜斜,摇摇晃晃。梅斯罗斯把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弗罗多伸出左手想抓住它,但没有成功。它完美地从开着的窗户飞了出去。
“那是我的。”弗罗多抱怨道。
梅斯罗斯站起身走到书桌前,给他拿来一张新纸、一支羽毛笔和一些墨水。“再写给我看看。”
弗罗多只写了一个字,梅斯罗斯就发现了首要的问题。“不,你要像这样握笔,看到了吗?否则当你移动过去时,墨水就会把纸面弄脏。放松你的手,不用抓太紧。很好,有进步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弗罗多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问他。
“因为对我们任何人来说都没法回头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互相帮助,学习并寻找新的生活方式。”
“那你想帮我吗?”
如果仅仅是需要他帮助弗罗多就好了。“我想我们都需要帮助。我的问题不比你少,只是不太一样。”
弗罗多抬头看着他。“我希望你能得到。”
梅斯罗斯对他微微一笑。“你也是。”
最后,弗罗多同意翻译,但不保证他的文字的易读辨认性。他还说,他只会复写一份给夏尔,如果洛汗或刚铎也想要一本,他们就得自己翻译或复写他的。梅斯罗斯并不介意,因为比起寻找一个翻译,他更需要帮助朋友走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