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的前面,横眉冷对的恨着他。
林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父亲被打倒在地的样子,一时挣脱林弦歌的手上去用力捶着朱今辞“你伤害父亲,你是坏人。”
“打你,打你!”
林锦的力量很小,朱今辞却被打的踉跄了两步,直直的坐在了地上。
手臂上的伤口渗出了血,脚下又是一片狼藉的冻伤,林锦没想到自己威力这么大,不由吸着鼻子看了眼自己的小拳头。故意虚张声势道:“你……你装受伤也没用,是你先打父亲的。”
他还没说完,就被林弦歌还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了。
林弦歌从地上扶起臣勖,示意他不要动作,转头走到何木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语气愈发的生冷坚硬:“林钰感谢何大哥将林钰送回王府,也感激何大哥对王爷的救命之恩。”
“谢礼林钰明日就回差人送去贵府。”
“祝何大哥自此以后前程似锦,心想事成。”
自此以后,无论王府,还是林钰,都不必再见了。
说罢便牵了锦儿的手往回走。
何木来路不明,但究竟是救过臣勖的人,他不好多发作,只希望他自己好自为之。
臣勖一脸阴沉,对上林弦歌关切按着他瘀伤的目光,一时又觉得什么都值了,一边抬眼给暗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下去调查何木,一边装作很疼的样子。
他也是男人,太明白刚才这人眼中几乎溢出来的占有欲和出手动机是什么了。
只是他用了一年尚且都没有敢向弦歌提起这档子事,这人不过是救了弦歌一命,难道还能以此做要挟不成!
臣勖不懈的嗤了一声,一届富商也有胆子和他挣!
臣勖脸上还算白净,刚才让何木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下巴上,唇都咬破了,此时青了一大片,看着就不好受。
“你不是武将出身么!”
“怎么不知道躲,由着别人这么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