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双冽于是越发肆无忌惮的抽打起来。
散鞭代替他的手指,毫无遗漏的爱抚着单黎每一寸的敏感地带,他一边打还要一边问,“是么?是抽在这爽?还是这里更爽?”
单黎嗯嗯啊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唔……啊……都爽……的……啊~”
不甚清晰的鞭声停下了。
单黎瘫在那里剧烈的喘着气。
……谁他娘的发明了这个游戏,真他妈是个天才。
……他好像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
打火机???
单黎警惕的蜷起来,刚被抽打过的下面还在隐隐刺痛,他却在闻到一股什么在燃烧的味道之后顾不得疼在床单上挪动起来,“长、长官?”
秦双冽的声音带着点威压,“躺平,需要我把你的脚也给绑起来吗?”
单黎缩缩脚,颤颤巍巍的躺了回去。
他茫然又忐忑的小半张脸很好的取悦了秦双冽。
低温蜡烛已经被点燃,他在手背上滴了一滴试了温度,然后才缓缓凑近了一无所知的单黎。
第一滴,滴在哪里好呢?
秦双冽用一只手从单黎的胸口缓缓抚摸。
他怜爱的拂过那些连边缘都不甚清晰的红痕,还凑过去吻了吻被不幸选中的红小豆。
“别乱动。”他轻声说。
手中蜡烛缓缓倾斜,秦双冽眼睁睁的看着那滴蜡油不偏不倚的砸在红小豆上,引来单黎剧烈的挣扎和呼喊,“啊!烫!”
他不小心将手腕上的缎带挣脱,秦双冽则一边将蜡烛举远些一边冷酷道,“我方才是怎么说的?”
蜡油的热意很快就散去,单黎后知后觉的攥着拳头,对着松垮的搭在他手腕上的缎带不知所措。
秦双冽自然有的是办法治他。
他沿着猫猫的两颗红小豆和肚脐滴了一路蜡油,快速的滴落让单黎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去躲开。
“跪起来,双手抱头。”
这边还没缓过来,那边秦双冽的命令又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