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这个房子。
不大,也没有摆放多少东西。但处处有着房子主人的用心之处。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有一条手工织的毯子。他们家也有一条,是任舒静在世时织的。房间里没有电视,沙发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投影仪,放着两个小音响。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任舒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说道。
谢宜看向他。
“我以前在那些地方工作过。我很喜欢跟人做爱。”他说道“跟女性、跟男性,我都可以。”任舒霖的表情平静,这些话对他来说似乎在讲台上也可以念出来,在床上也可以念出来。
“只是被人操烂了的骚货。”任舒霖说道。“恬不知耻得还企图用这种廉价的生殖器留住一些东西。明明已经打上价格了。”
任舒霖在说自己的时候,像是在说什么垃圾。
谢宜受不了他这么直白的话语。“你别说了。”
任舒霖看着她,又笑起来。
“很恶心,对吧。”他反手,在沙发下摩挲了一会,找出一根按摩棒来。
“小宜可以操我吗?”他将按摩棒随手放在桌面,似乎不关心这个东西待会进入他的身体。他脱下裤子,脱掉内裤,纤白的双腿张开成M的姿态。
他见谢宜没有动静,自顾自向上次那样,一手抓住阴茎,一手摁着小穴动作起来。谢宜不想看的,但是堵不住水声和任舒霖的嘴。
他每喘息一声都要念一句谢宜的名字。
而她坐在这里仿佛就是专门让他手淫一样。
终于她受不了,转过身看向任舒霖,“你别弄了!”
“不好。”任舒霖干脆利落地说道。“除非你操我。”
“你!”谢宜眼眶红红得看着他。
任舒霖身经百战的脸皮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看着谢宜用手在按摩棒上虚空抓了一会,似乎是不知道怎么下手。
“不用担心,我没碰过。”
鬼才信!
谢宜抽了张卫生纸把按摩棒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