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倒不惊讶,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左脚抬起,脚心抵着墙,看着他。
林孽看她是不信,又补充了句:真的。
女人不感兴趣,她就想知道:好听吗?
林孽:什么?
女人:我问你这动静好听吗?
她说话时,林孽看到她胸前凸起的两点,把丝质的睡裙撑起两个小尖。她没穿内衣。
他这个年纪,对女人说不上有什么探究欲,但正是有些东西分泌过多的时候,这一看,就硬了。当他察觉到这一点时,也没有很窘促,准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直接走人。
女人看到他下边鼓起一包,朝他迈了过去,打断了他的计划。
老师这时候叫她:谁啊?在跟谁说话?
女人没回头,眼还在林孽脸上:没谁。
林孽被她看得更热了,放下了酒桶。
女人突然抓住他,隔着裤子,被这个手感惊到,挑起了眉。她比他矮十公分左右,微微靠近他时在视觉上很是般配。她的身子贴近他胸口,用气息发声:多大了?
林孽被她握住,心跳倏得加快,却不紧张:你摸不出来?
女人喜欢他这个回答,解开他运动裤的裤绳,手伸了进去,攥住他滚烫的一根。
林孽呼吸开始错乱,不听他支配了。
女人慢慢套弄,那件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还是年轻好,东西也都这么棒。
林孽没被女人弄过,她手法很妙,节奏也掌握得很好,那种感觉很不好形容,他理智的思考和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一直在拉扯着他。
他性启蒙时有做过让他满头大汗的春梦,梦境里的快感在梦醒时分仍然记忆犹新,被她弄得这几下,他最深刻的记忆要被替换掉了。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独特,似乎是在不断加深他对眼前这一幕的记忆。
女人弄到一半,停了。
林孽的快感骤然终止。
女人没松手,但就是不继续了。
林孽看着她,皱起眉。
女人很坏,眼皮慵懒地抬起,同样大方地回看着他。
林孽等不到她继续,身子前倾,贴近她耳朵,弄出来。
经历这五分钟,他嗓音已经没那么自如了,像是被开水烫过后硬挤出来的,但因为他早过了变声期,声线已经趋于成熟,沾染了青年男人的气息,就听得人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