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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然后低着头问张载要吃什么，张载说：“你点自己的，我自己会点的。”

话音刚落，周成建又在试卷的角落写了几个字：

最后

孟青烟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里的时候，张载正和周成建在食堂吃饭。

张载背着手在教室后面漫无目的地看着，他看到考生们的试卷被反复翻折，答题卡上逐渐被写满字母单词。

张载无话可说地赶紧走开了，他总有一种下一秒周成建就要以这种模式和他聊起来的感觉。

那天的体育课周成建没有回来，直接请假去了医院，后来补了假条，听他同学说是胃出血了。张载想到周成建脸上那熊猫一样的黑眼圈，猜测他是前一晚在酒吧嗨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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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

张载不知道他是真的都会写还是胸有成竹地乱填，如果是后者那张载会从心底佩服他。

还有一个有点熟悉的人，是周成建。

当铃声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放下来笔，张载和另一个老师从头开始把试卷和答题卡都收了上来。

张载伸着懒腰往宿舍走，却在教学楼下面看到了等着他的周成建，对方正在和一个女生讲话，看到他之后就朝那个女生摆了摆手，然后向张载打招呼。

张载刚想走开，看到周成建突然停下了读题的节奏，在试卷上写了两个字：

张载一刹那有些想笑，他清了清嗓子，确认时间后大声说道：“考试还剩一个小时，请考生们控制好答题时间。”

知道了。

nbsp;他走到陈素英边上看她答题，看到她在一个选择题上犹豫了很久，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周成建原本就比张载高，现在穿的又是厚底的运动鞋，看张载的时候都是以俯视的角度。

孟青烟今天也负责监考，难得的周六，没有课要上，其他任务也不急，就想和张载一起吃顿饭。

张载给他回消息说自己在西区的食堂二楼，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张载抱着胸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答题答得很流畅，黑色水笔随着他读题的速度在纸面上慢慢滑过，然后写下选项又果断地去看下一题。

张载收到陈素英卷子的时候，看见陈素英对他露出了一个苦笑，看样子是考得不太理想。而收到周成建试卷的时候，发现对方一脸轻松地靠在座位上，之前试卷角落写的那几个字也被他擦干净，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今天张载看他的样子倒是挺有精神的，穿着灰色的羽绒服，写得很认真的样子。

等确保试卷和答题卡都完好无损地放进密封袋之后，考生们从前后门涌了出去，张载和另一个老师一起把试卷一起送到了负责人手里，今天的任务才算正式完成。

陈素英余光看到张载，偏过头朝张载露出一个笑容，张载立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避免打扰她考试。

张载点了点头想离开，但周成建喊住了他：“张老师，等一下，我有事要和您说。”

“离考试结束还剩十五分钟，请考生注意将答案填涂在答题卡上。”张载按照惯例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