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对峙(2/3)
还是、忍着泣音说出道别。
「当然呀,毕竟是生日嘛。」妻子理所应当地说,撒娇地拥住他
至少在前五年的婚姻中,他们不曾将这视为冲突。
尽管妻子常常半是撒娇地抱怨他言语稀少、情绪无波,刚交往时还因为他不说话的样子太冷峻而慌乱,可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无伤大雅的、算不上冲突的小问题。
另一个人的、很烫的手指,正枷锁般牢牢禁锢而上,力道捏得发痛。
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及时出现?被伤害的时候,为什么不问原因?发现端倪的时候,为什么选择放任?
“……并不是、讨厌的意思。”
“……对不起。”
我知道的,公悟郎爱着我,或许比其他任何人都要爱我,所以才愿意忍受妻子的错误,是因为爱着我,才会无数次忍气吞声,对那些行为视而不见。
我的丈夫什么都没有做错。
曾以为会相伴终生的人眼神空洞、仿佛已从众多铺垫中理解未尽之意,垂下的青瞳一瞬间闪过鲜明的、被独自丢在茫茫沙漠的雪白茫然。
——可我不想要这种形式的爱啊。
伴随浓郁的自我厌恶,心脏忽地揪紧了。
那些温和的催促、依赖的笑语,和煦日常中一字一句的叮嘱,仰头注视时盈亮柔顺的爱意,一瞬间仿佛打破的镜面,粉碎成陌生割裂的斑驳景色。
「一定要去吗?」
指尖不知何时被捏紧。
实在太过分了,做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情,居然反过来质问对方为什么不问。
尽管如此。
……我在伤害他。
连自己都觉得这些念头很荒谬,哪怕再视而不见,首先犯错的也是我呀,明知这个道理,胸口还是涌动着不合时宜的委屈。
湿发贴在颈后,肌肤泛上微妙的凉意,抬头时贴合紧密,湿气几近黏稠。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分开吧,公悟郎。”
……公悟郎那么敏锐,不可能不清楚的,第一次被强迫的时候、还有后来不断出轨……被阿孝侵犯的时候也发现了、是不是?为什么一句话都不问呢?……还有刚刚,看见那样的画面,居然问我想不想回家……”
……可事到如今,他却不清楚自己究竟该如何自处。
讨厌的存在感。不该如此的安心。
矛盾无处不在。
青井公悟郎并不像妻子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她,很多时候,他无法确切表达自己的心情,也无法确切理解对方的想法。
想发泄出来,想质问他。
*
记忆中、曾短暂因妻子显然心怀不轨的青梅竹马产生过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