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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亭顿了顿，脸上也露出个笑，朝他走了过去。

文亭闻言神色一动，目光落在程湫背上，程湫还在道:“也就是说这个凶手，他一定会找出来。”

程湫犹豫了一下，道:“文亭，你有没有考虑过和你哥哥一起离开上海？”

程湫笑笑，他转过头，又将车重新启动，慢慢说:“陈生背靠着日本人，他一死，说不定日本人会盯上上海的帮派。韩齐好不容易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他一定会先保全自己。”

文亭声音轻轻柔柔的，不带半

程湫突然停了车，他回头看着文亭，道:“我大概要离开上海一阵，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文亭看着程湫，程湫说:“我知道我这话很唐突，不过亭亭，现在世道乱，你哥哥做这个始终不是长久之道，不如离开及时抽身。程家在上海还是说得上话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们兄弟离开上海。”

文亭坐在后座，摇头道:“没有，就是例行询问。”

文亭摇了摇头，说:“我哥哥在这里。”

文亭抿了抿嘴，说:“谢谢师兄。”

“亭亭，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程湫一边开车，一边对文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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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亭说:“师兄，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文亭说:“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湫眨了眨眼睛，坦然道:“亭亭，我的心思你知道。”

程湫说:“在这个世道，多少人还在生死里煎熬着，能谈风月爱情已是顶奢侈的了，再碰上一个喜欢的人，那是多大的幸事，若能得对方喜欢，两情相悦，那可当真不知是修了多少辈子才能有的缘分。”

程湫笑道:“那就好。”

程湫道:“我去找你，你邻居同我说你被几个巡捕带走了，就过来看看。”

声鸣笛声，程湫坐在车内冲他笑了笑，叫了声:“亭亭。”

“……谢谢师兄，”文亭手搭在腿上，不自觉地屈指摩挲自己腿上的布料。

文亭愣了下，抬起眼睛看着程湫，程湫转过身，青年神态认真不似说笑。

文亭没有说话。

程湫笑道:“怎么一直和我这么客气，说来你也是被我连累的。”

“可若对方不喜欢，也无妨，”程湫笑道，“堂堂七尺男儿，这世上能做的，要做的，还有很多。”

程湫并不意外，他是聪明人，只叹了口气，道:“我以为我还有机会的。”

文亭意外地看着程湫，他这话说得认真又洒脱，不像个富家子弟。他是知道程湫对他的心意的，可他这人天性淡漠，那点热忱全都扑在了文钦身上，至于程湫，文亭就是利用他来激文钦而已。

文亭看了他一眼，“师兄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文亭沉默须臾，笑了下，道:“我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