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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抓住了于时的手。

一阵沉默后，张璃终于抬起头来。

张璃没有立刻回答，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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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张璃先他一步做了动作——

被光一照，竟然让人有种瘦骨嶙峋的错觉。

没几秒后，他缓缓开口，“抱歉……我喝多了。”

“其实我该恭喜你的……女朋友很漂亮。”

至此，张璃才极慢地眨了下眼睛，眼皮显得极沉，最后干脆闭上，似乎是在用力调整着什么。

他低声喃喃着，于时只能隐约听到个“一次也没去过……”。

“要不要我带你回去？”于时想着张璃已经自己在外头租房了，又问：“是上次给我的地址吗？我打车送你回去？”

“抱歉……我今天，跟人表白被拒绝了。”他仍是低着头，“于时，你长得和我情敌挺像的。”

手腕上很明显的吃痛，于时眉头皱得很紧，忍了又忍，还是伸手把张璃拂开。

于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眼里极其明显的红血丝以及苍白得没有生气的唇。

于时皱着眉，把他扶到一张空桌上，让老板做了一杯蜂蜜水送过来。

等到老板退开，张璃没管温度，拿起蜂蜜水就灌，喝了整整一杯后，才像是终于能好好和于时说句话了。

此时老板端了蜂蜜水来，嘱咐说慢点喝，看了他俩一眼才回了前台。

这下于时就没法说其他的了，只能说，“谢谢。”

张璃力气太大，挣脱之后，在于

张璃倒是一改往日的单纯热情，头一直低着，额前略长的刘海凌乱地散落在眉骨上，合着长睫毛投下的阴影一起，遮住了鼻梁之上的神色。

声音又低又哑，失神得厉害。

于时扣了扣桌子，问：“怎么了？”

于时一顿，被他这样巧合又荒谬的说辞弄得有点想笑，刚想问句真的假的，张璃又很快自己接了话：

张璃很瘦，今夜像是又突然瘦了很多，原本就骨节分明的手此时紧紧捏住于时的手腕，指尖和关节像是被这样剧烈的动作限制了血流，发着白。

可张璃又不说话了，低着头，就是呼吸起伏得有点急。

这样摸不透的表情莫名让于时有点烦躁。半晌，他眉头皱得更深，又问：“怎么了？我能帮上忙吗？”

他微微吃惊，甚至觉得自己该把张璃往医院送。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于时又耐着性子敲了敲桌子，试图让张璃清醒一点。

头，触到于时的一刻，目光立刻柔和下来，清明渐渐爬上瞳孔，眼角眉梢舒展开，“……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