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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零花钱。”

解释完，云西洲也没话说了。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云西洲想起当初萧闻砚面对他质问时的口吻，张口说：

盛珉大气不敢出地跟着。

房间里只剩云西洲和萧闻砚。

这顿饭吃了很久，王老师有感而发，从他大学毕业时的梦想谈起，一聊就停不下来了，王太太这时提醒道：“很晚了，你让人家回去休息吧，他们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肯定很累。”

“其实我没做什么，东西都是陆旭初自己捐的，”云西洲诚实地说，“不过，我会把您的感谢带到。”

王老师顿了顿，忽然举起酒杯对着云西洲说：“所以真心感谢你们，不仅捐了那么多东西，现在人也过来了，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陆先生没有跟你一起来。”

“哎哎，明天见。”

王老师意外极了：“他跟你差不多大？”

听到陆旭初的名字，盛珉猛地呛了一下。

云西洲表情有些不自在：“嗯，他很忙，有空我跟他说。”

王老师这才打住，非要送他们回宿舍，云西洲摆手拒绝：“您喝了这么多酒，一个人回来我们也不放心，我们三个大男人不会有什么事，而且路线我们都记下了。明天见，王老师。”

盛珉已经猜到王老师口中的陆先生是谁，不由自主地看向萧闻砚。

三个人一起往回走，气氛有些沉默，萧闻砚没说话，盛珉是不敢起头，云西洲等了等，解释道：“之前陆旭初给这个学校捐过东西，学校就寄了感谢信给我们。”

当然不是。云西洲看着他，没有说话。

到了宿舍，盛珉夹在两人之间有些尴尬，正好外面有风还挺凉快，他连忙退了出去，说：“我出去走走。”

萧闻砚握着酒杯的手缩了缩，仰头喝下杯里的酒。

萧闻砚浑身一僵。

“这么小，那他的钱从哪里来的？”

“不用不用，”王老师忙摆手，“不给他添麻烦，我就是想亲眼见见他，当面对他说句感谢。对了，陆先生跟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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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明白过来，他发觉举杯的时间长了些，于是长话短说：“总之，真的特别谢谢你们，对了，那封感谢信收到了吧？是我写的。”

云西洲等了一会儿，才听到萧闻砚问：“所以，你会选择支教，不仅仅是为了留校，是为了完成你们当初的什么约定，对吧？”

虽说大家以前都在传云西洲和陆旭初曾经在一起过，如今得到证实，盛珉心中还是很震撼，最震撼的是这所有话可是当着萧闻砚的面说的。

萧闻砚说：“嗯。”

生，除了文化课，体育、美术、音乐课程同样重要，不能因为他们家里没有条件就埋没他们的才华……”

萧闻砚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云西洲的脸，他看到身旁的人眼睛垂了垂，传达完遗憾，云西洲的声音才响起：“我跟他是很好的朋友，也是校友。”

“我明白了，”萧闻砚笑了一声，“我还巴巴地跟来，亲自把你送到你不知要履行约定还是回忆过去的地方，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样子很可笑？”

“比我小七个月。”云西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