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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心跳声。

……

蔡氏还尚在京城，孝贞太后也还不是昱明帝的妻子，她只是蔡氏嫡女，一个温柔贤淑的世家小姐。她

秦淮言吻了吻她的眼角，“有。”

十九年前，昱国还未建立的时候，这片江山是旁边各国都想来抢占的肥沃之地。

她双目通红，“说什么？”

“听见了吗？”秦淮言一直看着她，目光温和又灼热，“它在为你而跳。”

她其实是舍不得离开的，只是她没有办法。于是在香囊里给他写了一首离别诗，希望他明白她的不舍。

也希望，他亦是如此。

“你听。”秦淮言将她揽入怀中，蔡悦诗一懵，耳边就传来了“噗通噗通”的声音。

她还埋怨他不来找她，所以才会心灰意冷地听从家族安排，与上官景辞和亲。幸好，她悬崖勒马，也幸好，她来了慈城。

……

她眼神平静地看着远处的山，又像是透过远处的山，看见了别的。

仿若一座岿然不动的佛。

“这是你留下的。”他走到她眼前，不让她逃避自己的视线，蔡悦诗只得看去，目光触及的时候，她有些眼热。

孝贞太后手里捻着佛珠，静坐在帝陵入口处。她已经坐在这里许久了，从昱明帝下葬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这里。

“什么？”

————

被他吻得瘫软之时，蔡悦诗忽然想起他当初没来送她，问道：“你当时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第331章 番外：昱·孝贞太后传

秦淮言坦然点头，“是，我还留着。自我父亲走后，每当我坚持不下去，我就会将它拿出来看一看，就算是你陪着我了。”

听到这样的话，蔡悦诗再也忍不住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她只知道他爹逝世了，他当上了慈城太守，可从没想过其中会有多大的艰难险阻。

蔡悦诗脸上一红，下意识背过身，“我听不懂。”

——那是她临走之前，留下的香囊。

“吟君别我诗，怅望水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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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悦诗连忙推开他，眼睛看向一旁，“你……这是做什么？”

“没想到你还留着。”她低声说。

听我说。”

蔡悦诗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