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五湖四海为上客,皆因宿世种菩提,个个都是真罗汉,披搭如来三等衣。
金乌玉兔东复西,为人切莫用心机,百年世事三更梦,万里乾坤一局棋。
禹开九州汤放桀,秦吞六国汉登基,古来多少英雄汉,南北山头卧土泥。
黄袍换却紫袈裟,只为当年一念差,我本西方一衲子,为何落在帝皇家?
念完,我凝视着他,仿佛第一次才认识他一般,既熟悉又陌生,才气过人,写的字也好看,是呀!在我眼里,他是真的很完美,甚至让我觉得我一个现代人,在他面前非常渺小,
福临摆了摆手,让他们将诗收回去,见我看着他,他欲起身,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在福临起身时,我及时拉住他,随即靠在他的胸膛上,静静思索,亦听到他那“砰砰砰砰”真实有力的心跳声,片刻,莫名其妙地问了他一句:“一口气不来,往何处安身立命?”
“山水间!”福临的手一颤,叹息一声,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怕我瞬间消失一般,抽泣着对我说,泪水却滴落在我手上。
我默然仰头看着他,抬了抬手,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他却就此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随即,我的手将他紧紧拥着,泣不成声地对他轻轻说:“嗯……那我就在山水间安身!”
然而,我慢慢开口,打破了得之不易的安静,“福临,我不是董鄂思雪……”
“那你是谁?”闻言,福临抱着我的手,仿佛动了一下,有些激动。
我忍着咳嗽说:“我是慕容思雪……”
随即,我跟他说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儿,例如我从哪儿来的,再例如,为了对付荣惠与宛颜,我做了哪些事,我有多爱他,还有,我对子明子晴兄妹的抱歉与愧疚。
仿佛,听到我的话,他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问了我很多很多的事。
说完,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勉勉强强地开口,说:“我们再背一次朱淑真的《蝶恋花》吧?”
福临抽泣着点了点头,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楼外垂杨千万缕。欲系青春,少住春还去。独自风前飘柳絮,随春且看归何处。”
“绿满山川闻杜宇。便做无情,莫也愁人苦。把酒送春春不语,黄昏却下潇潇雨。”这是我身为董鄂思雪喜欢的词,亦是福临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