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自是无法相比。
“大皇姐那边,主动说是你勾引的她,说你在酒水中下药,她对此事根本就不知情。”
这些话,她也确实说了。
而且还是沐女官亲口告诉她的。
闻言,裴言楚虽说面上没有什么波动,不过南晚对他一向是那么的了解,毕竟前世今世,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对他,又怎会半点的不了解?
他越是面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怕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了。
她笑了笑,没有刻意的去看他,只淡淡道:“大皇姐怎么说也是皇家人,她这般一说,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她在京城中的威望可不低。裴言楚,于她而言,其实你也是一个她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罢了。”
“你裴家,只有你这么一个独苗。届时,你的父亲想必会为了保下你,主动交出裴家所有的权利。”
闻声,裴言楚俊逸的脸上总算是有了其它表情。
他双眸宛若坠子一般,猛地朝她看去:“你对裴家又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向皇奶奶求情,饶你一命。至于你裴家,你名义上是我的驸马,却与大公主有染,让皇家颜面扫地,按理说,你是该死的。”
“不过看在裴家劳苦功高,你我又是多年夫妻的份上,我特意求皇奶奶,饶你不死,也算是对得起这些年来,我们之间的夫妻情谊了。”
她见裴言楚再一次沉默下去。
南晚勾唇,笑了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相信你知道后,一定会感谢我的。我特意求皇奶奶,将你和大皇姐赐婚。等你这次出了牢狱之灾,就可以和大皇姐成亲了。”
“裴言楚,你说,我对你好不好?这些年来,这个,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将他和南凝赐婚。
换作以前,他定是求之不得的。
可是如今。
南凝对他只有利用,毫无爱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