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容悦大概是不会来。
所以岳月只好自己出手解决这桩婚事,毕竟常家那孙儿也是不喜欢自己。
两人索性一合计,这把熊熊大火才烧了起来。
正好断了两家老辈们的心思。
这场大火直至天明时才被扑灭,新娘子却不见了,都城百姓为此传的是沸沸扬扬。
而此时城内一处客栈,岳月伺候躺在榻上的人,眼眸得意道:“你终于舍得来寻我了?”
容悦吃着汤药脸皮薄的没应话,索性选择装聋作哑。
“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好。”岳月难得心情好,主动握着帕巾替她擦拭嘴角药汤,“不过你这一把岁数,下回再有大火,你可悠着点吧,否则咱两一块葬身火海,那外边的人就该传你我是殉情了。”
“咳咳……”容悦被呛得不轻,眼眸瞪向说话没大没小的岳月,心想还是自己出声吧,否则她还不知说什么来刺激人,“昨夜是你放的火?”
“那是常家孙儿放的火,我就是泼点油什么的助兴。”岳月吹了吹药汤应。
容悦无奈的抿了口药汤道:“你就不怕你爹担心?”
“他才不会担心,为了把我嫁出去,可狠心了。”
两人谈话未落,屋内窗户忽地落下一人,岳月护在容悦身前警惕道:“怎么是你?”
漠阳将窗户合紧挑眉应:“看来我打扰二位了?”
容悦探手拍开岳月的脑袋出声:“如果我没记错,你该离开姜国了才对。”
“我本来是离开了。”漠阳微犹豫的停了停话语,“可是我前不久听闻长公主和柳、驸马葬身火海,所以来看看情况。”
岳月从身侧搂住容悦得意应:“呦,看不出来漠阳公主还挺痴情的嘛。”
容悦无奈的躲避不及,只得由着她的动作。
漠阳轻哼了声却没有否让只追问:“我问你,柳驸马他、他真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