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
“母妃,你莫要责怪她们,是儿臣想出来透透气的,屋子里太闷了,整日待着,着实无聊……”怀瑾劝慰着自己母亲。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身子跟旁人不同,哪里能这么糟践自己,正宫那位可是在等着看我们宫的笑话呢。”娴妃一把拉过他,就往屋里扯。
“母妃!”怀瑾一把甩开娴妃的手,“我们过自己的日子不成吗?为何需要处处看别人的脸色。”
“怀瑾!”娴妃抓紧了他的手,“你是皇子,如今你父皇还未立太子,你也是有机会的,你从小天资聪慧,你父皇是喜爱你的。”
面前的人脸色沉了下去,“母妃,你还弄不清状况吗?我是一个病秧子,哪天死了都不知道,父皇怎么可能会让我来继承大统!”
“啪——”
只听一道清脆的巴掌声,震得旁边一众婢女都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了下来。
娴妃看着面前也不过十余岁的怀瑾,觉得方才自己心急了些,不免有些心疼。
“阿瑾,母妃会把你治好的,一定会的。”
怀瑾松开了娴妃抓着他的手,“母妃,儿臣有些累了,想先回去歇着了,您忙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
娴妃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屋里,眼泪终是流了下来,“是我对他太严苛了……”
“娘娘,殿下心里都明白的,娘娘是替他着想的。”宫女在一旁劝慰。
“为何老天如此不公,让他有这样一副身子……”
……
怀瑾有些烦躁,将门窗都关上了。
他趴在床榻上,从怀里取出了一块玉,苦涩地笑了笑,“阿佩,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