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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偃解释说：“我没有成仙之前的记忆，好像…我从活着就开始是个天上的小人物，无欲 无求没有价值。这世上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青偃手背抱着膝盖低声道：“我没有记忆。”

如果真的会有天条的责罚，青偃觉得也是不虚此行了。

青偃看着他单纯清倦的眼眸，歪头凑了过去，等他心动如雷鼓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才发现顾育城正垂眸看着他。

因为，两个人相依为命惯了，如果他知道顾青城跟别的仙走得比跟他还要近些，他也会这 样想很多。不用经历，他光想一想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只要他还记得，就不会让他一个人再受苦。

顾青城听到吃的眼睛一亮，却低头看了看手指：“我……不吃。”

这真是一种危险的思绪。

青偃将被他握着的手反握住放在心口低声问他：“你留在天上我护着你，这样就不用回人 间受苦了好不好？我保证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的。”

顾青城这回听懂了，“好，一起吃。”

顾青城这才捞住青偃的腰抱在怀里：“好。”

侧，看青偃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低声说："那些人，不喜欢。”

顾青城不明白他的话。

顾青城抓住他的衣袖：“不多不少，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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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偃摸摸他的头：“青城不要怕，我给你吃的，不算破例。”

“这银河水好看吗？ ”青偃拉着顾育城的手轻声问他。

一杯银河水，牵系两人心。

两人唇瓣相触，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在这银河清风之上招来了一席难平的心绪。 青偃不知道顾青城怎么想的，但是他觉得，他今生是逃不过了。

“那就好，”青偃这才放下心来，他看着顾育城：“明天去浮云宫，我帮你讨一颗蟠桃， 吃了不说长生却可以益气延年，对你的魂魄也是有好处的。”

夜已深，天上的大仙在月末的时候都会进行一次聚会。而他们这些小心大多是自由活动， 银河边上的人并不多。而且他带着顾青城走的是林间小道，人更是往来稀疏。

顾育城微微垂眸摇了摇头：“不。”

这个人。

青偃“嗯”了一声就陷入了熟睡，等他一觉醒来看到顾育城的手臂被他枕着，也不知道抽 开，赶忙坐起身帮他揉揉：“麻了吗？”

顾青城歪头不解。

青偃回神跟顾青城四目相对，他把手指放在顾青城的额头上闭目片刻摇头苦笑：“我学艺 不精，算不出你的来世也算不出你为什么如此命苦。”

这天上太冷清，没有一个人陪伴真的很难熬。他有点能够理解，为什么神荼知道郁垒和自 己走的比较近会如临大敌。

晚间，育偃决定带着顾青城去看看银河，天上的银河水比在凡间看到的还要美上许多，只 是他以往孤身一人再美的美景看在眼中都未免成了伤景。

顾育城眼里星星点点的碎波，却似乎并不入眼，他只看了一眼就转头盯着坐在河边花丛中 的青偃眼睛比看着那金色透明的银河水还要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