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好辣。”山虎掐着自己脖子一阵咳嗽。
“是长老们放在禁地里面的。”在一旁围观了很久的禁地守卫漫不经心地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没毒的,放心吧。”
“那怎么放在禁地里面的?”尹熊好奇地问了一声。
白古嘿嘿嘿地低笑,眼神瞥着玉韵,不怀好意。
“这不是……长老们年纪大了,还想要为族里做些贡献,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借用一下药力刺激了。”守卫的年轻人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吐槽,“繁衍有什么好的,生这么多不也还是得依靠燎城柳家,我就不想生。”
守卫的声音越来越低,看起来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天气冷,桑蚕族的确是有冬眠的习惯。
在场的几个雄性没心思研究桑蚕族为什么要冬眠,全都被守卫的话惊到了。
“繁衍?”闵狼默默地念了一声。
宿鹰抱着玉韵的手紧了一下,低头看向他,“小玉儿……”
几个雄性的视线齐齐落在玉韵和山虎的身上。
山虎看了玉韵一眼,转头就用力抠喉咙想把那东西给呕出来。
这个药入口即化,像是被灌了一口辛辣的酒,顺着食道就滑进肚子里。
“吐不出来的。”白古幸灾乐祸地看了玉韵一眼,“加油啊小玉儿。”
哦,自己似乎被算计了。
玉韵眨了下眼睛,“对了,爹爹还让我给你说……”
白古一愣,急道,“柳原还说什么了?”
“啊,我忘了。”玉韵转头不再搭理他。
白古难受了,不就是喂你的兽奴吃个药而已嘛,至于这么报复吗?说话说一半是真的很讨厌诶!死小孩儿!报复心这么重,谁跟你谁倒霉!
白古心里嘀咕不停。
“没办法了。”玉韵看山虎胃液都吐出来了,身上却慢慢地泛起了红潮,给边上的守卫说,“给我准备一间房间。”
“喏,那边空房间多着呢。新生的小家伙们刚好长大了,才搬出来自己造房子,那儿正好是空着的。”守卫指了指那边的一片空房间,想了想,补充一句,“声音小点啊,我们这儿不太隔音。”
山虎几乎是没有反抗能力地被玉韵给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