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心情是极愉悦的。
他也确实乐了一小阵儿。
可已经连着好几天了,姜祺盯着许愿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刚毅俊朗的面颊,清清楚楚地写着,宝宝心里苦可宝宝不说的别扭小样。
许愿难得见到姜祺这般逗趣的好笑模样,一直憋在心里乐呢。
那天,姜祺帮许愿擦了身子,又牵着他下床去洗手间,许愿让他出去,他认真地选择性失聪。许愿瞪他,他就一副莫大委屈的表情。
“之前下不了床也都我伺候着呢,才刚好一点就不要我了。”
许愿无法,可那人一手扶他腰,一手握他鸟又是想怎样?
姜祺趁人没真正发火前,识趣地松了手。脑子里想到白天问医生的话。
“许愿先生恢复的非常好,正常生活已经完全没问题,当然,有条件的话,他可以再静养上一段时间……”
姜祺不动声色又往那人身下瞄了一眼。
许愿面上看着横,其实脸都已经烧到脖颈,两个耳朵尖早就偷偷地红了。
姜祺按下冲水键,在那人还没提上裤子的时候,接了水在手心,出其不备洒在那人阳丨根上。
许愿差点没呻丨吟出声,水温不算低,但这一下,毕竟是触到了他身为男人最最敏感薄弱的地方,着实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略带羞恼问那人。
“你干嘛。”
姜祺漫蹲下身子,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瞧了他一眼,又继续接着水,往那一团软肉上耐心浇灌揉搓着。
许愿脊背一酥,下腹燃起了一阵小火苗。
他棉质宽松的素色病号服,被水沁出了斑驳痕迹。姜祺二话不说,干脆一扯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