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降落（剧情/擦边球）(2/2)

他一直够听话，被抱起来时肚子里水声激荡，痴憨得好笑。缺乏安全感的温顺很磨人，因为无声的承受病态且疼痛。再慷慨地交付，爱意永远不会被佐证。

南方城市四季不分明，第一轮入冬刚失败，背朝玻璃门倚在高脚椅上的人在一群短袖中格外显眼。他披了外套，膝上的薄毯堪堪垂到地面，周身的空气都冷几分。温楚看清他侧脸，下意识瞄向盛乔肯。对方无动于衷，温楚莫名松了口气。

“没有，只觉得很累。”温楚向后仰，他们共享振动的暖意，“两个人的事情，牵扯到一群人...没必要的。能在一起就很好了。”

温楚侧头，容眸流盼，彻底蜷成一团，“还有要每天都一起睡。”他说完便闭上眼，坚定地靠在盛乔肯身上。一开始是装睡，逐渐呼吸绵长平稳，真睡着了。

“好吧。那就加一个条件--我要有非常大的蛋糕。”

“还有呢？”

盛乔肯闷笑：“你倒是朴实。”

p; 温楚独自看了一晚的是纪录片，关于世界各地的婚礼习俗。无论身处何种纬度，贫穷或富贵，人严肃对待这项仪式。场面热闹盛大，温楚看得很认真。

助理迎上来，温楚深呼吸，点了点头。

慢慢来吧。盛乔肯低头，随即否定自己的想法。温楚睡得安稳，眉心舒展。来日再长也不应该让他煎熬片刻。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中指根部纹了一圈细小的希腊字母。温楚上妆时还在猜测那是什么意思。还没想出究竟，化妆室多了个人，提着公文包，金发碧眼，风尘仆仆。盛乔肯简明扼要介绍：“我的律师。”

双方都是第一次拍用途未明的个人写真。温楚站定后先伸手，“何老师早上好，我是温楚。”何初在填数独，另一只手从袖口探出来轻握温楚的，抬眼回了一句早上好。

次日晨起温楚不出所料地水肿。两颊丰盈圆润些，他反而忧心忡忡，到拍摄大楼下还扯着盛乔肯衣袖问，“真的好看吗？”是真的。以前好看，以后好看，一直都好看。盛乔肯不厌其烦答了很多遍，突然想起般告知温楚：“等下需要你签几个名，会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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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特别喜欢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