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岁数,缠着你做起爱来简直没日没夜。
“认真的”你伸手解开了皮带,马眼处分泌的前液已经弄湿了内裤,黏糊糊的感觉让你难受。
“操我吧”
你顿了顿,脑袋里的两种力量似乎在做着激烈的角逐,最后,那原始的,野生的,如狂风般呼呼作响的欲望宣告胜出。
“我我有些寂寞”
说完这句话之后你突然抽泣起来,你觉得自己可悲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口中说着寂寞求着人操还贱的事情呢?
幸亏他发了慈悲,也许是可怜你。
当他把你的内裤轻轻剥开,然后把你的湿的一塌糊涂的前端温柔地含进嘴里的时候,你终于停止了哭泣。
被人用舌尖在你顶端肉缝中游走舔捻的感觉使你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他用指尖抚弄拿捏着你的乳尖,舌头则沿着你硬的发疼的东西一路往下舔去,最后整根含在了湿润的口中开始仔细吮吸。
这感觉真的很好,似乎所有泛着寒意的孤单此刻都被你身下的人融掉了。他每吸一下,你就不可抑止的浑身战栗,当他把你的阴茎整根抵到喉咙深处的位置时,一股带着辛辣的酥麻从脚趾末梢直冲到了头顶。
胸前的手顺着你腰部的弧线慢慢地滑到了你的身下,他开始毛毛躁躁地在脆弱紧闭的穴口处按压试探。太久没人碰过那里,这种触感让你紧张又焦躁。
于是你如同娼妓般把腿高高抬起然后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方便他进一步的动作。这很下流,你对自己说但你现在就想这么干。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对方天赋异禀,总之手指扩张的效果斐然。湿滑的肠液被刺激得顺流而下,久别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在你体内乱窜。
“老师我..我要进去了”
这是哪里来的乖仔,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打什么商量?
你的思绪轻飘飘地回到多年以前,想起你和那人第一次半强暴式的性爱。
“老师,我忍不住了,你让我做吧,好不好?”
“老师我爱你”
话音未落,对方粗壮的阴茎已经不管不顾地捅了进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套,有的只是少年的一股血勇之气,进出之间差点要了你的命。
其实你也明白后来你渐渐懂了,永远不要对做爱时说的话认真。哪怕那些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情话在瞬间就击穿了你,让你化成了一滩提都提不起来的浆糊。
“快”魂魄终于历劫归来,你催促着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