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桁白嫩的脚蜷着趾头向后瑟缩了一下。然后赤裸的青年跪起来,摆出被男人调教出来的塌腰翘臀的姿势,掰开屁股把粉嫩的小口露出来,手指却难以控制地发着抖。
夏温良沉默地将人抱回床上,走去阳台抽了一夜的烟。他摩挲着口袋里的绒布盒子,却始终没有勇气拿出来。
要怎么样才能让苏桁相信,他是喜欢他这个人的,而不是一个壳子。
他带着一身烟味儿回去,刚一躺下苏桁便无意识地贴过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又沉沉睡过去。
苏桁还是喜欢他的。
也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至少人在他身边,其他杂鱼没办法觊觎他的人。
平静而沉默的生活藏着一道道裂痕,苏桁每天都主动光着身子坐在床头,很自然地问他做不做,如果不做他就睡觉了。
就这样过了一周,夏温良以为苏桁已经放弃了离开的想法。
直到有一天,苏桁发现了藏钥匙的地方。
大门刚刚被拉开一条缝,嘎吱的声音立刻把厨房里做饭的人引了过来。
“我不是要走,我穿成这样怎么出门呢?”苏桁给自己辩解,但是夏温良也不信了。
只要他一不注意,苏桁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从他身边逃开,所有的掩饰都是谎言。
那晚他把苏桁绑在床上折腾了好久,翻来覆去地弄得他两条腿几乎没了知觉,跪在床上只会往两边滑,全靠男人捞住他腰的手臂,才不至于被顶到床头上。
频繁的性爱让苏桁的后穴时候保持着松软湿润,很容易就能被一插到底。习惯了操弄的肥沃淫肉总是热情地缠上来,咬着火热的肉棒不松开,直到身体主人精疲力竭地射空最后一滴精液,眼角通红昏昏欲睡。?
夏温良抱着苏桁火热的身子,感受着他用身体柔顺地接纳自己,再次提出来想要把关系确定下来。
“我真的喜欢你,相信我好不好?”夏温良已经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次喜欢,仿佛还债一般,要靠十遍百遍的利息,把他以前肆意浪费的告白还回来。
“你还没操够吗?”苏桁脸颊红扑扑的,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高潮后性感的红晕。
他皱着眉看向一脸认真的夏温良:“我后面都要合不上了,你性欲这么强,这样以后没人受得了你的。”
夏温良气得脑壳疼,扶着眼镜闭上双眼,压着胸中的怒火,告诉自己不能跟苏桁吵架。
他做出一个牵强到有些狰狞的笑容:“你想让我和别人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