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病症前兆(2/3)

撒莎是清楚他们的关系的，她让聂小唯坐下，然后坐在他身边，表情略带凝重：“小唯，闻显他闻显他没有出国。”

是他害了闻显。

有个声音在不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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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你是小唯？”有人站在他面前，不确定地问。

“没事没事。”撒莎不在意，她朝周围看看，“你一个人吗？”

脸。

聂小唯耳朵里嗡嗡地响，过了不知多久，他慢慢缓过来，看到莎莎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唐突，讪讪松开手：“对不起，我”

“没出国”聂小唯愣了，“那他在哪里？”

撒莎盯着聂小唯，见他确实恢复了，摸摸他的头发：“小唯，不管怎么样，闻显还有他哥哥，闻筝哥不会不管他，可你——你要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啊。”

“我帮你叫救护车。”她说。

“不用，我没事——”聂小唯挤出一个空洞的微笑，“我只是最近没睡好”

低烧持续至

“小唯！小唯！”撒莎看聂小唯好像要晕过去，吓坏了，急忙扶住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撒莎穿着红格子的毛呢裙子，新作了娃娃头的发型，看上去像个高中生。她惊叫道：“小唯，真的是你！天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生病了吗？”

聂小唯看向冯丹所在的方向，商场中为庆贺春节所做的大型生肖装饰正好可以挡住她的视线，于是点点头：“是。”

聂小唯吸了吸鼻子，把那两点湿意藏在手心里，慌忙抬起头：“莎莎？！”

是他害了闻显。

聂小唯急急起身，一把抓住撒莎的胳膊：“莎莎，莎莎，你告诉我，闻显现在在哪儿？他还好吗？”

仿佛被一个黑暗的浪头拍在脸上，聂小唯觉得呼吸都困难了，他想多问几句，费力地张张嘴，却发不出声。

这么多天来，他终于有机会可以了解到闻显的状况，瞬间的激动甚至令他苍白的脸颊泛起血色。

晚上聂小唯就发起低烧，他蜷缩在小床上，胸口的某处似乎要碎裂了般的疼痛。

后来他们还说了什么，聂小唯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那天是怎样和冯丹回的家，冯丹买了很多东西，大包小包，她沉浸在置办年货的喜悦中，叨叨着过年要给聂小唯做什么美食，对于聂小唯机械式地回应也没那么留意了。

“具体的情况我不也了解，我爸说闻显和他爸妈闹了很大的矛盾，他爸妈非常生气，我联系不到闻显就去问他哥哥，才知道是因为你们的事，但闻筝哥不愿和我多说，只告诉我闻显没有出国，我就自己想办法去打听——”撒莎欲言又止，看到聂小唯眼中的迫切，终是下定决心般说出来，“闻显他坚持不服从家里的安排，他爸爸一气之下让他转学去县里的高中，还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