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地被揍趴在地上,沈玉翰万分恼火,目光锋利如刀。要不是爬起来后,马上又会被打倒在地,他肯定不会仅仅限于这样骂两句的程度——甚至因为几年来对方多次的矫正,连脏话都没有脏话的样子了,只还倔强地留着几个寡淡无味的词语。
“糟糕,忘了你不是会因为疼痛失败而害怕恐惧的人啊”凌彦笑了笑,整理好自己稍稍凌乱的衣服发型,“好吧,忘了就忘了,也不差这一次。”
疯起来什么都不顾忌,服软也只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一旦发现对方没有压制自己的能力就会选择立即反噬。缺乏敬畏的同时也缺乏怜悯,确实会让人产生无从下手的感觉。
没有足够大的冲击将他的坚固自我出现裂缝,普通手段怕是毫无用处的。
“哎”
凌彦仔细思索了一下,可能对沈玉翰造成足够刺激的事情——
啧,头疼!
他挑了挑眉,苦恼的神色略显浮夸。
“这里?”
立于黑暗而静寂的空间中,凌彦很困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记得,刚才——
他似乎躺在床上,一边思考一边等待睡意降临。
“喂!有人吗?有活人的话吱一声!艹,”熟悉的声音说出一连串需要消音的词汇,“?@#=}(%^哪个王八蛋子干的好事!给劳资出来!”
说真的,凌彦的第一时间反应到的,居然是沈玉翰又死性不改地学了新词唔,大概是矫正多了,之后自然而然生出的条件反射?
但是凌彦很快斩断了纷乱而无意义的杂思,开始认真思考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有了一个猜测!
——很好,它可能会派上用场,只希望它是可控的。
漆黑掩盖了一切,无人看得清他脸上的神情。
在多日的试验后,凌彦很快掌握了这个类似梦境的奇异空间的使用方法,并将其命名为“欲境”——可以肆意发泄所有欲望而不被人知的地方——因为除了他以外的亲历者,都会很快失去关于在其中发生的事情的印象,只会留下些许肉体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