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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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正见到他本人的时候,那恐怖的一夜袭上了卫兴安的心头。卫兴平淫邪的笑容和被背叛的心情让他无所适从,只能往后退。再往后退就是床,他跌坐在床上。卫兴平随手取来一根鞭子,挥了挥,鞭子破风的声音让他很满意。他一看到卫兴安这张纯良的脸就恨上心头,虽不知是哪里的恨,却还是缠绕着他。卫兴安只往后退,直到碰上了墙壁才知道已经退无可退。
这药好像有让人说不出话来的效果,卫兴安想出声也出不了,双手挥舞着,不多时就靠在床上。为了防止他咬舌,卫兴平往他嘴里塞了一团帕子。
他想着眉头就挑了起来。驸马不得入朝为官,爹即使知道这一点也要嫡子入公主府给自己铺路。卫兴平只能说这个男人并没有爱过任何人。无论是小妾还是主母,嫡子也好庶子也罢,只要能拿来用的都可以成为他的资本,同样的,让他的仕途受损的无论是谁都要及时止损。这就是他猜到了卫兴平的做法却没有对小倌馆中的庶子施以援手,甚至猜忌他,将他的仕途也断绝的原因所在吧。
“大,哥”
“来了也不问声好吗?在这过得怎样?”
他想念那双大眼睛中的泪花。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可同日而语,上一次比起这一次已经是柔和多了,留在卫兴安身上的已经不只是鞭痕和
卫兴安几乎是被开门的声音给惊醒了。他看见卫兴平站在门口,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卫兴平像是普通拉家常一样的说法让卫兴安更为恐惧。他感觉自己的手冰凉,卫兴平已经伸出手把他扯了出来。他的力气极大,卫兴安像是大海中的浮木,只能被他扯出来。他张口想说什么的时候,卫兴平往他口中摁了一颗什么药,捏住卫兴安的鼻子,让他不得不吞下。起初卫兴安还想找点什么凶器,比如那根木制阳具在卫兴平的头上来一下,却被他拖了出去。也不知道卫兴平按了他哪里,他一下没了力气。?
卫兴平把他脱光了绑在凳子上,背靠着墙,无论如何都逃不了。他手上的鞭子早就已经做好了见血的准备。
卫兴平来的时候没带人,他要尽量减少被人看到出入花楼,毕竟他得在公主那里留个好印象——他年纪已经偏大了,若不是公主抬爱,也轮不上他坐驸马这个位置。爹虽知他是家中嫡子,却对此也很有兴趣,他已经在家中和娘商量好要孕育弟弟,或者是让娘膝下抱养一个庶子——总之是要卫兴平进公主府的意思。他对此不能有怨言,毕竟他的命是家里给的,不能够违抗两亲的意愿。
反正他还年轻,嫡子和庶子要多少有多少,说不定也养了不少卫兴平不知道的外室。小妾也不知道抬进了几房,在那一次见血之后卫兴平就再也没有关心过亲爹的后院,也不想再看到女人之间的陷害和倾轧。也是在那一次之后他迷恋上了见血的滋味。在拿着鞭子的时候,他可以是任何人的主宰,就算是他的弟弟,也必须雌伏于他身下。这种权力欲被满足的感觉让他很舒服,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卫兴安。
具抽出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失落。这时候他又想起生蝶了。他极其想敲一敲生蝶那儿的门,看看他妆画好了没有。只是刚才就听到那边似乎有声音,还是不打扰为好。他穿好衣服,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