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真的是发烧了。”
男人从手上小小的臂包里找出半片退烧药,里头有四颗白色的药丸,够吃一天了。他把药推到林西虞面前,“我刚好有带药,给你。”
“谢谢。”林西虞接过男人递来的公文包,看着他手里的退烧药,想说不用,可最后还是抬起手接了。
姜念初刚搬来附近的小区不到一星期,今天刚好有空,所以他起了个早绕着小区周围慢跑,顺便熟悉熟悉环境。不过他不小心跑远了,不认得回程的路,想打的回家,又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没搭过公车,于是在最近的站台搭上了返程的公交车,还在车上遇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人。
姜念初知道出于尊重自己不应该过分地注意别人,可他忍不住悄悄打量那个一直缩在角落,似乎在十分辛苦地忍着什么痛楚的男人。
这里离公司其实只剩三个站的距离,但林西虞真的受不住了,在众目睽睽下高潮实在是过于刺激,让他心里泛起一股荒唐感。
虽然车上的人不会知道他正在忍受猛烈的快感,可他又怕被人察觉出自己的不正常。身体和心理的刺激双管齐下,再这样下去林西虞担心自己会因为承受不住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晕过去。
他在车靠站后下了车,姜念初后脚跟着他下车,姜念初的新家在离这200多米的小区里。
林西虞下车后想扶住站台的栏杆,没扶稳,脚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皮鞋后跟不偏不倚撞到后穴,他没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小小的不是很清晰,却跟小猫挠人一样挠在姜念初心里。
林西虞撑着身体打电话给周桐,又打电话给主管,“老大,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实在去不了。我叫周桐帮我回去整理资料了,不好意思啊。”
主管本来忙得焦头烂额,听他说不来有点恼火,但林西虞之前任劳任怨加班,兢兢业业地没犯过错误,声音听着又确实是病得不轻的样子,这时候他不应该不近人情。主管沉吟半分钟后无奈地答应了,不过他要求林西虞尽快回公司上班,因为有些资料只有他能处理,林西虞说好。
电话一挂林西虞整个人像水一样软在地上,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我看你真的很难受。”姜念初走到他身边半蹲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