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天性,埋藏在每个雄虫的骨血里。
雌奴的贩卖、暗地里的凌虐,并非不存在的,反而在贵族里极为常见,因为鲜有人敢关注而更加猖狂。
你永远也不会想到一只在外以绅士为名的雄虫,冠冕堂皇的外表下藏着什么,也许他家的地下室里,正有一只被铁链捆绑的雌虫。
眼前的雌虫,也是被铁链拴住的那一只么?
我不知道,却有了一个很好的办法,让他不再如此惧怕我的接近。
“你知道,我的名字么?”
我一向少在新闻媒体前露面,没多少雌虫会识得我的面孔,可,我想他们大部分都会知道我的名字。
声音里不自觉掺上了笑意,我难得因为心中的猜想而小小的弯了眼角。
雌虫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了眸子,如我意料中的,摇了摇头。
“那么,你知道丛森么?”
帝国的年轻虫族们,都知道丛森,不只是因为他青年科研家的身份,还是因为丛森,从未真正拥有过一只雌虫,他不喜欢雌虫接近他、对身边的异性总是十分的疏远。
他立时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一如我的想象,然而很快,那里面的光芒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如果您向保护会检举一只雌虫故意伤害雄虫,那只雌虫会被判多大的罪?”
他突然问我。
“嗯?”
我楞了一下,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把我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以为他会放心,因为我不会对他像普通雄虫一样肆意,可雌虫却宛若丧失了最后一点生气一样,无力地瘫坐在那里。
他勾了勾嘴角,竟绽出了一个苦笑。
“我看到了,你在修信号发射器。本以为,一只雄虫,干不好这些事的”
“你以为,我是这样的吗?”
难以置信,他竟然会拐到这个弯上来。
深深一个皱眉,我的语气变得不太友善,“你以为,我会在意你打我的那一下,还是你刚刚推我的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