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喜,便欢快地跑了出去,想着过会儿来的时候要带什么好吃的给师兄尝尝。
门被轻轻的掩上,师妹们的离开让屋子里显得有些冷清寂静,但却正是此时的林清安想要的。
他脸上温和恬然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修长的手指抓在几根琴弦上用力地收紧,绷直的琴弦几乎要深陷进手指的皮肤里,勒出一道道可怖的红痕。
林清安的嘴角上扬,只剩下一只的右眼里是一片阴翳之色。
杨素颜是最后一个出去关上门的,她回头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身后掩上的房门,青黛娥眉微颦,难藏心底异样之色。
“师姐?”应梓然疑惑地看向驻步的女子。
杨素颜对应梓然的呼唤恍若未闻,她似是自语地轻喃“清安师兄未免太过平和了......”
......
凉掉的棕色药汁从瓷碗里倾倒而出,渐渐地渗入进花盆的泥土之间。
“长歌的小子,讳疾忌医可是不好。”
苍老的声音传来,林清安看去,是一名拄着长木拐杖的白须老人,不需多想,他便知晓了此老者的身份,连忙恭敬的施礼道“长歌门弟子清安多谢孙药圣救治。”
“无需如此,你学那些小子们唤我一声孙老便是。”孙思邈布满褶皱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他的眼里透着属于老者的沧桑和慧智。
孙思邈带着林清安于桌前坐下,他拉过林清安的手腕,双指放于其上把脉,细思后说道“你身上的伤已无大碍,最严重的也不过这眼睛,至于体内那残存的毒性却是要难办许多。”?
林清安抿紧了唇,问道“孙老可知那是何毒?”
“相思,诉相思。”孙思邈轻拂了拂白须,祥和地说道“春毒诉相思,传闻是一痴情女子所创,引动情欲,床笫欢爱,其制作药引为一阴一阳之蛊,配合使用,可操控人之欲。若要解除此毒本是不难,只需除去那一对药引。然......”
“药引只有其一。”林清安想起当日编制琴穗时那人所拿出的白玉铃铛,已然明了。
身为男子却被同为男子的恶人下春毒欺辱,这事伤及自尊,孙思邈也不好多说,但无论如何,此毒也当是要去除方是,便说道“除去此办法,另有一种方法也不是不可,只是相比起来就繁琐许多,还需那其中一蛊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