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一串赠你,何必要这一件丢弃之物。”林清安皱眉不解地说
道,看不透俞覃酒的想法,只觉得一阵莫名。
??“如此我便等着乐林亲自做的穗子了。”俞覃酒笑眯眯地说道,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他
嘴上这般说着,手里的琴穗也不忘收好塞进怀里。
?林清安自是瞧见了他的动作,不过一串丢弃的琴穗,没什么用处,他也便不去在乎由着俞
覃酒收起。
?在俞覃酒的催促下,林清安放下手里擦洗的瑶琴,拿过床头矮桌上的药碗,闻了一下浓郁
苦涩的药味,皱眉直接仰头灌进嘴里一饮而尽。
?“你可真不怕苦。”
?俞覃酒接过林清安手中的空碗放到一边,伸出手指擦去林清安嘴边溢出一些的汤药痕迹,
玩味地调侃了一句,便关心地询问道“可好些了?”
“覃酒的医术自是高明的,已好多了,不过伤口还隐隐作痛罢了。”林清安柔和了面上的神
色,难掩虚弱地笑说道。
“如此便好。”俞覃酒拉过林清安的手腕仔细把脉察看了一番,怔楞,抬头看向林清安疑
惑的视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林清安见他有口难言的古怪神色,脸色一变,犹豫地问道“覃酒为何这般神色?可是这毒
有了什么变故?”
?俞覃酒察觉到自己的失色,他沉思了片刻,对林清安安抚地笑道“无碍,只是这毒解起来
有些麻烦罢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做些药膳过来,用过后便早些睡吧!”
?见俞覃酒转身离开,林清安皱紧眉,心里对自己体内的毒有些忐忑琢磨不定起来。
?出了屋子,俞覃酒掏出袖子里的药瓶于掌心,运功内力外放,瞬间泯灭了手中之物,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