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小杨浩抹抹眼睛，来人竟是陈恪。

杨浩心里难受，他哭了。

杨浩起身，光脚走到落地窗前，拿出手机一看，凌晨一点四十。

杨浩不以为然，杨天峰和他之间大概只剩下血缘了。

哭声压抑，和长大的杨浩重叠。

杨浩蹭蹭额头，稀奇，梦里面五花八门，真是精彩。

四月的风不沾身，只觉舒爽无比，毛孔张开，杨浩发出吁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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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伸展身子，跨上落地窗前的平台，他拧开窗户锁，让夜风进来。

小杨浩乐的前仰后合。

“你爸爸生气对小孩子发，简直王八羔子，浩浩不和他一般见识。”

......杨天峰却冷着脸，一言不发，小杨浩渐渐说累了，抬头看爸爸，杨天峰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小杨浩，没了往日的温情，余下都是冰冷。

陈恪温言温语哄着他，小杨浩被他逗笑。

“爸爸，你回家好晚，妈妈和我都要睡觉了！”

睁眼，梦醒。

时心披散头发，长发柔顺，垂到后腰，脸色微泛青白，眼窝黑青，处处透着不健康。

“哭什么？不哭了，男子汉不能哭的。”

室内昏暗，凭着外面的灯火勉强能看清事物影子。

小杨浩扑到妈妈怀里，小手磨挲妈妈脸颊，他能感觉到明显瘦了，脸摸起来都有点硌手。

陈恪嘴里再出来什么他没听清，时心从主卧出来，再抬头看，杨天峰和陈恪已经不见人影。

杨浩转动打火机，点了烟。

杨浩周围被阴影笼罩，手里的烟星成了唯一的颜色，不大一会儿，一只烟燃尽，再没了亮光。杨浩抬头，没有星子的夜晚，月亮也只露半边，隐隐绰绰的云层飘荡，看久了，倒觉得有些怪异，那云竟是变做各种形状，很像不知名的动物。

，我快生日了，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

小杨浩想问妈妈怎么不睡觉，时心道“浩浩，不管爸爸做了什么，他都是你爸爸，你记住，血缘是世界上最难以割舍的东西。妈妈会永远爱你。”

烟草入肺，跳跃的心情缓解。杨浩徐徐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烟圈打着璇飘散，迷的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