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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渐渐安静，只有沉缓的呼吸。

“什么？”吴瑕愕然。

乔锐格沉默了。

“不，是你救了我。”

乔锐格愣了愣，他以为这个问题吴瑕永远都不会问，现在突然问出来，这让他说不出心里是轻松还是酸涩。

吴瑕不禁缩了缩手指。

吴瑕转过头看他，乔锐格面朝他侧躺，眼睛闭着，嘴里还在说：“跟我回去吧，不会……再让你吃苦……不会……让你吃苦……”

“不喜欢”这个理由多么轻飘，说得好像他当初选择结婚是因为喜欢一样。

吴瑕沉默，似乎不想跟乔锐格争辩，过了一会儿，他问：“你……为什么取消婚约？”

乔锐格说：“你不用跟我说谢谢。”

沉默了很久，乔锐格才说：“我不会娶一个推我去撞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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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瑕说：“喜欢重要吗？”

吴瑕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乔锐格心里一阵阵发苦，他想吴瑕真是看透了他，他不就是那个不拿感情当回事的渣吗？这会儿拿感情来当借口，显得他多么的可笑。

“你又救了我一次。”

乔锐格又说：“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晃悠悠转动的小吊扇，感觉喉咙有点干。

吴瑕极轻极慢地侧过身子面对乔锐格，乔锐格闭着眼睛呼吸平缓，似乎已经睡着了。这几天他都坚持跟着吴瑕早起，也实在是累了。

乔锐格说：“跟我回去吧。”

他的声音里透出困倦，语速很慢，听着有些含糊。

乔锐格将他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摩挲，这双手曾经清瘦光滑，现在因为常开车搬货的缘故，指根处已经生出几个薄茧，乔锐格摩挲过那几个薄茧，轻声说：“你不用急着还我钱的，我说不要你还，是真心的，不过你坚持要还，就还吧，慢慢来啊，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辛苦呢？”

吴瑕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感觉到乔锐格握住了他的手。

“今天谢谢你。”吴瑕说。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不喜欢她。”

乔锐格开始慢慢讲当日的实情，讲过去和乔信达之间那些争斗，讲这两年怎么脱离乔家，怎么一步步从头做起，怎么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