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能在第二天比我早起去公司帮我告假。
怪不得……
来不及再多想了,她只要张嘴呼吸,用不了几下就会开始咳嗽,医生说是遗传的气管发育不良,也不知是真是假,可她在我搂住她的时候,她确确实实已经咳得像个肺痨鬼似的,整个人缩成一团,眼角还挂着泪滴。
这时候的她,怎么看都不平时强势的霍岂萧,而只是个在我怀里被我拍着哄着的小女孩。
但我照样爱她。
好几次她受了重伤,被人扶着回到家来,我都是这样哄着坚持不用吗啡止痛的她入睡,次次都哄着哄着就呆呆看了她一个通宵,直到天亮起来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迷失在她的脆弱中。
“几点了?”她咳停后疲倦地合上眼睛,又恢复到她环着我,我背对她的姿势。
“八点过十分。”
“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吧,好累。”
“知道累了?”
“嗯。”
“让你每次都贪得无厌,这下知道累以后就别那么一夜一夜折磨我了。”
“不行。”
“霍岂萧,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累但是很舒服。”
“舒服就能让你没完没了啊?你这人真是个天生当土匪的料,无法无天也就算了,连道理都……”
我埋怨着,感觉她呼出的暖流越来越均匀地扑上我的颈项,也就知道了她已去约会梦中情人,周公。
没情调的浑蛋,就知道睡觉。
被晨光照得好舒服。
我不自觉舒心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