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下 一封书信(2/5)
齐怀文挑眉,偏头道:“狠得我喜欢。”
常小乐忙点头。
“公子倒还是这个好脾气。”常小乐勉强地笑着,闻言垂下头想了一阵,说我倒是知道几个,我去给您写一下,说着跑进酒馆内去寻纸笔。
沈弃知道他在问自己,回答说没了,他曾也想去杀他,但没寻到一丝踪迹,不是让仇家除了,便是隐姓埋名过日子去了。
沈弃只点头,双唇抿着,一副不愿松口的模样。
是打心眼里高兴的。可公子救我,他为我弃公子与不顾,我扯不开脸,迈不出那一步。可只知道他还活着,我就已经很开心。我是个小人,天下那几年又那么乱,丧友失朋平白无故失掉踪迹的人太多了,我怕他找不到我了,就一直在这儿呆着,指不定,他还会回来偷偷看看我,这我就知足了。”
齐怀文又问附近有什么出名的琴师么?要教小姑娘弹琴。
齐怀文去捏捏他的手,笑着安慰道当年追击的人太多,他竭力而战也不一定会有更好的结果。
“不然,还得是我心疼。”
沈弃嘴唇动了动,方想说话,就听见对面的人压低了声,含笑开口道:
沈弃前几年曾又来过一次郑都,是冬天里明媚的一个日子,客栈外有场棋赛,不少人买了位置边喝酒边在酒楼的二楼看。常小乐忙到找不着北,上错了好几次酒,一般人都盯着底下的棋,没工夫嗅酒对不对,喝了才发觉,但喝都喝了便懒得再寻麻烦。这次又错了,只是那人直接叫住了他,说上错了,我点的茶。
齐怀文谢过他,又说了两句便要离开。
常小乐忙不迭道歉,跑回去换茶,给客人斟茶时才认出是当年曾有一面之缘的沈弃。他闷坐在酒馆的角落里,桌前搁着那柄裹了精巧的鞘的剑,对面坐了一个瞎了一
齐怀文嘻嘻笑着凑近过去,避着人轻拧一下他几乎要滴血的耳朵,收回手时轻声道:“好在你又回鄢陵来找我。”
蓝衣身影顿住步子,怔了怔,回想半晌,余光向身旁瞥了几下,嘴角难得含着些笑意,转过来向他点头,定定道:“见到了。”
沈弃耳垂蹭一下烧起来,把脸扭往别处,小声道:“没个正行。”
沈弃将眼转回来,双目望着唇角习惯含笑的人,呼吸漏了几瞬:“我只悔恨晚心狠得太晚。”
沈弃语气平淡面色尤寒,齐怀文知道时至今日他仍不能释怀。
常小乐看着沈弃背影忽得想起从前的一段旧事,问:“沈先生当年可曾见到那个人?”
“邵刚这些年还有消息吗?”目送常小乐身影进去,齐怀文忽得问。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小乐这时也拿了名单出来,因跑动脸色微红,喘着气道地址也问了掌柜的,都写好了。
常小乐说那便好,一面朝他笑笑,目送他们走远,回到酒楼中帮忙。
齐怀文闻言沉默半晌,消化着他们藏着的那些事,终于还是含着笑意,对他讲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世间情动哪里能强捺得住。又道没事,都过去了,若他改天真现身来寻你,代我问一声好。
这情况劝不动,齐怀文只得长出一口气,试着疏解:“无论怎样都是过去的,旁人你不原谅是你的事,我无话可讲。只是当年那事错不在你,你不必为此伤神。”
毕竟邵刚是他找的,临阵脱逃的责任沈弃自顾自给他自己划了一半,由那事牵引出那么多桩事,他绝不会就因那么点内情而姑息,因而听着话,脸上依旧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