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她的扣子,触摸她的肌肤。这双手沾满了白羽的气味,令她厌恶的气味。
真正令人讨厌的,是她自己才对。
刀尖划过他的手心,几滴暗红的血落下来。
她不敢进一步动作了。那是老师的手,充满了植物的味道,鲜血的味道的手。
对不起!她惊惶地丢掉刀子,用手盖住他的手,我我不该
没关系。听起来他并不为此而感到痛,我自己可以治好的。
法术启动,他的伤口快速愈合,只留下地面上的几滴血。
现在呢?你愿意相信我吗?你还害怕吗?
她不说话。
你可以靠着老师。他说,在我怀里睡,也可以的。
也许是那一刀让她的精神有所放松,又或者是因为愧疚,她倒在他的怀里,军装外套上的胸章压到她的背。老师的胸膛很温暖,很坚硬。
老师。她回忆起黑音微的话,你爱我吗?
你觉得老师爱你吗?
他把问题巧妙地抛了回来。
我想也许是爱吧。
嗯,那就是吧。
那老师愿意给我什么东西来证明自己的爱吗?
她听见黑魔王发出了一阵轻蔑的笑,这时,她本已放松的精神又一次紧绷起来。
你爱我吗?他轻声说,如果你不爱我,那怎么可以让我证明我的爱?这是一种交易,不是单方面的索取。
她自觉这话题不妙,于是闭上嘴。假装自己要睡了。她不敢闭眼,生怕他会突然摸过来。可是躺得久了,她的确有些疲倦。她的心跳逐渐恢复平稳,就在她已经忘记身后人的存在时,黑魔王用气声说,该回去了,白羽。你要在老师这里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