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弟弟:“你说我们的母后要是在的话那该有多好?”
宋安觉得他今天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说这样煳涂的话呢?
而且母后走了那么久,现在怎么会提起她。
宋安想询问具体的情况,可惜太子不想说那天晚上太子一个人坐在树上,对着月亮喝了一晚上的酒。
来年的春天,太子登基,太上皇是在过小年的时候离开的,皇后也走了,同时消失的还有皇后的儿子。
在准备登机的前一个月他第一时间将请帖发送给了廖庭宇。
廖庭宇看着信,笑很高兴,他为太子终于能够当家作主而高兴。
只是他暂时没有时间去京城,不过还是接受了新上任的皇上的任命,拿着新出炉的国公令牌,揣着便宜儿子给的好处,悠游自在的赏着春光。
站在高高的田垄上,他停下了脚步,望着身后百姓们辛勤劳作满脸笑容的场景,道:“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么好的成就。真希望有一天这个国家的人遍地都是读书人,成为天朝上国。”
想起那遥远的记忆中那繁华的景象,曾经他以为自己只能顾好一个小家,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能干,可以改变一个王朝。
廖庭宇看着从来没有劳作过的双手,喃喃自语:“或许我还可以改变一个时代。”
黄子澜牵着孩子,米粒的手里拿着含葫芦甜甜的叫着:“阿爹,你在看什么?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廖庭宇回过头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夫郎,顺手牵着孩子的另一只手,一家三口慢慢的走回了县衙。
路上的行人看着廖庭宇还不知道他国公了,像以往一样乐呵呵的打着招唿。
邓氏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棱角,她现在就和那些老夫人们聊聊天,喝喝茶,逗逗孙子,将富贵老太太的日子过得有姿有色。
廖明依旧宠着她,时不时搞点小浪漫,今天一束花明天带个好吃的,老两口的日子那叫蜜里调油。
而廖石没有领悟到这一点,今天他难得休息,在家里陪着文秀儿。
文秀儿,如今又怀上了孩子,邓氏希望她这一胎是个女儿,一儿一女也就成了一个好字,关键是她没生到女儿,二儿子她是没指望了,生下来的不是双儿就是儿子,没意思。
有时候廖庭宇都觉得廖家这血脉有点问题,怎么一家人个个都是妻奴啊?
晚上他正式宣布了太子登基给他升了官,他现在是国公这一好消息,当场邓氏高兴地直接原地蹦跶,廖明只喊对得起老祖宗,廖石直接傻了,文秀儿只有抱着儿子才能感受到真实,黄子澜傻了,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这就是说他现在是国公夫郎了,不过这官升的也太陡了。
廖庭宇看着旁边的夫郎,“过几天岳父就要去举家过来了,也不知道这个新上任的小叔子长成什么样,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