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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比我小吗？”

是要把他的家产还回去吗？找个借口去见他吧。”

“……”

但朦胧之中，又仿佛是在为自己而悲哀。

一通电话后，江潋川带着没有一丝喜悦的表情麻木道：“宋霄要跟来。”

怕是要更难受了。

父母将他当成精美的展示品去雕琢，江潋泽将他当成随手可以揉搓压碎的玩物。

他自己的心里也闷闷的。

云朵是苍穹欲落而未落的泪水，此时凝聚成一块块的鱼鳞形状，很快就要顺着雷声滚落下来了。

听了几天，忍无可忍：“坐下来，我给你补补生物。”

江二少从小冷漠寡情，于是江家居然没人教过他这些，冯羽听到他天真纯洁的困惑和见解之后哭笑不得。

初次心动的纠缠是难以戒断，见了面如饮鸩止渴，见不到又抓心挠肝。

江潋川出去了一整天，冯羽也在窗边看了一整天的云朵。

冯羽觉得自己在这一点上，倒是比江潋川幸运很多。至少他能陪在喜欢的人身边，哪怕看着他为别人痛苦。

“我一直都想把这些情绪找回来，可是为什么等找回来的时候会这么难过啊……”

跟着多年压抑的感情一起被唤醒的，还有江潋川少年时期错过的萌动。

而唯一替他挡过巴掌，与他相依为命的少年，只是出于本性善良才伸出援手。如今还在别人的眼神里沉沦，冲破了麻木的束缚，掀开了汹涌的感情，奔赴无望的结局。

冯羽心想，完了，这孩子，哦不，这位少爷……

为江潋川注定的痛苦而痛苦。

冯羽压抑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吞下了这句话。

哪怕江二少其实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看一眼，说两句话，再用自己异于常人的洞察力判断路清酒今天的笑里有没有伪装，今天的幸福是不是真心实意。

“别哭了，阿川。”他看着江潋川通红的眼睛，轻飘飘地说着，“喜欢一个人，会希望他能幸福的。”

宋霄把路清酒护得很严，江潋川转移了属于路家的资产之后，就几乎联系不到他的心上人了。

还会为了他的痛苦而痛苦，看到他落泪就心如刀割。

那天晚上，从来只会机械一般点评别人情绪的江潋川在他怀里哭得像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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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从来没有爱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