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闹翻,程越早已被他的父亲赶出了府邸!幸好,她母亲以前娘家的府邸还留着,而且地契和房契依旧在她的母亲手里,而她母亲早已交给了他!不然现在他哪里还有安生之处!话说这程越被父亲赶出家门以后,也不思进取,依旧每天都到这香兰院找若歌,本来身上不多的银两就这样花费的差不多了!
“请妈妈通融一下,等若儿回来我跟她解释清楚以后,立即回府取银两!”
“呵呵,公子真是有趣啊!”老鸨笑的一脸灿烂,但那笑意并未延伸至眼底,明摆起一副皮笑肉不笑“你也知道我们香兰院做的是什么生意,这赊账之事可是从未有过,所以还是请公子……”
“要不,让牡丹陪公子一起回府取!”牡丹好意地山前,伸手想要扶程越起来,却被程越躲开,牡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虽然这牡丹不是香兰院的花魁,可是她的名声也紧紧在若歌之下!
“还请妈妈看在我以往……”
“公子是想说以往给的银两的份上!”老鸨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的尖利,手一挥,身后的护院立即上前“陪公子回府取银两!”
“妈妈,求求你了,让我跟若儿解释清楚,到时我在双倍奉上银两可好!”程越被架起后,立即求饶,现在他怎么也不能离开这里,不停地挣扎不停地祈求“妈妈,就算我求求你了!只要等若儿回来,我跟她解释清楚后,立即回去取钱!”
“公子,不是妈妈我不通人情,公子你想想,我们做这种生意的。本来就不易,如果每位客人都像你这样,那我和姑娘们不是要睡大街了!”老鸨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让人看了甚是恶心!
“这样吧!妈妈,把这个暂且交予你作抵押,如何!”程越挣脱护卫,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只见这玉佩晶莹剔透,上面刻着飞舞的龙,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价值不凡!
“哟!”老鸨眼睛一亮,抢过他手中的玉佩“哎呀!刚才都怪奴家太鲁莽了,请公子不要见怪!你就在这里等若歌吧!”老鸨喜笑颜开,扫了一眼看好戏的众人,不满地吼道“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又低头看着跪在吟竹外的程越“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妈妈!我就想在这里等若儿回来!”虽然刚才他交出了自己的传家玉佩,但是他并不心痛,最心痛的是,他怕他的若儿再也不理他!
“哟!公子,你这么跪着怎么可以,要不到牡丹房里等着!”老鸨的谄媚地道,同时像一旁的牡丹挤了一眼!牡丹立即明了上前,准备将他扶起,却被他阻止“不了,妈妈就让我在这里等若儿吧!”